阎少昀的嘴从颈侧往，划过锁骨，在凹陷了一。

手指摸上睡衣的第一颗纽扣，单手拧开。

第二颗。

第三颗。

领散开，底一片单薄的膛，肌肤上覆着浅淡的小麦调，肌的线条在光显得净分明。

阎少昀的吻落在锁骨方，缓慢游走。

谢结动，手指搭在沙发扶手上，无意识地攥。

“要待多久？”

嗓音压抑般哑沉，尾音有发飘。

“你这里，离预备校很远明早肯定来不及”

阎少昀的嘴到正中偏左的位置，贴在心最明显的那块肤上。

呼地铺开，混着青梅果的清甜，一一地渗去。

“亲够了，”

声音闷在谢的腔上面，震得肋骨都在嗡鸣。

“就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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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算是恩赐

车窗外的夜景倒退着过去，路灯在玻璃上拉成一橙的线，明灭不定。

谢单手撑着太，侧着靠在车窗上。

风从车窗上沿那没完全合拢的隙里来，凉飕飕地刮过手指。

一味就从指间漫上来。

淡淡的青梅，若有似无的，但就是死赖着不走。

甜腥味儿，沁在指腹的纹路里，似乎是渗了肤底的细血。

他在阎少昀那栋别墅的盥洗台前站了十分钟。

洗手了三泵，搓洗了三遍。

龙关上的那一刻，他把手凑到鼻尖闻了闻。

洗手的柠檬香底，仔细辨别，那清甜微酸的气息像幽灵一样无声无息地笼着。

此刻坐在副驾驶，那只手搁到靠近脸的位置。

风一，味飘过来，他几乎是条件反般把手从太旁拿开，甩到膝盖上。

上穿着的是阎少昀的衣服。

灰的薄款休闲衫，面料柔，剪裁利落。

两人形相差不大，肩宽相近，穿在上稍微宽松了一，除此之外倒看不什么违和。

仪表盘的冷蓝光映在挡风玻璃上，把阎少昀半边侧脸照一清冷的廓。

他单手搭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肘搁在车窗边框上。

视线从前方的路面偏过来，看了谢一。

“大晚上的，好好躺着休息不行？非得来奔波。”

谢颌线绷着，声音冷。

“我认床。”

阎少昀角的弧度在仪表盘的蓝光里慢慢扩大。

“预备校的铁架床不认，就认我的床是吧？”

谢的脖颈慢慢转过来。

不说话，就那么冷冷地瞪着他。

阎少昀对上那视线，抿轻笑一声。

换了只手控制方向盘，右手抬起，五指摊开，了个投降的姿势。

“好了。次给你定制一个同款的床。”

谢把脸转回去，没再理他。

窗外的建筑越来越稀疏，越来越低矮。

城市的繁华被远远甩在后，前方的路灯间隔渐渐拉，光一盏接一盏地闪过，像倒计时一样。

谢看着窗外那片越来越空旷的夜，瞳孔里映着动的暗影。

思绪不受控制地往回翻涌。

回到一个多小时前。

谢仰着，后脑陷沙发靠垫里。

手指穿阎少昀后脑的发，稍稍用力地攥着。

天板的灯像隔了一层，廓发虚，光向外扩散成一圈一圈的涟漪。

大脑里什么都没有，像是从里面掏空了，只剩一躯壳和汹涌往上冲的血。

荆芥的气味在空气中炸开，到呛人，像整株草本被碾碎堆满。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的，后颈的阻隔贴已经不在了，暴在空气中，被青梅味裹住，一一地发着胀。

整个客厅都是混在一起的味。

谢盯着那华丽的吊灯，呼混，腰腹肌绷。

竟然就在客厅

指尖在阎少昀的发间痉挛般蜷缩了一，然后松开。

不知过了多久。

五分钟，十分钟，或者更久。

应该，有二十分钟。

他从那窒息般的混沌里挣来的时候。

耳朵嗡嗡响，前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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