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嗯了一声，收回视线，开始尝试让机更细的关节联动。

这时，一异常的震动从左侧传来。

不是脚步声，是机位移产生的气压迫。

谢刚握纵杆准备往右侧避让，那台机就已经撞上来了。

肩甲对着甲，重量差几乎没有任何抵御的余地。

驾驶舱的安全带猛地收，谢整个人随着机倾倒向右，背脊撞在椅背上，后脑和枕之间发一声钝响。

机倒地的声音震得场地里短暂地安静了一。

舱门指示灯从绿成橙，急解锁程序自动发。

谢低看了一作面板，确认自数据没有异常，把安全带扣解开，推了推舱门。

没推开。

机侧躺的角度把舱门压住了一分，他又往外推了一把，隙从手掌宽的距离扩大，外面的手已经从隙里伸来。

“手往后收！”是厉展的声音。

舱门被从外面撬开，谢侧着钻来，脚掌先踩在倒地的机外壳上站稳，然后被沈垚臻顺手扶了一把。

他站稳，低掸了掸肩膀。

衣服没破，就是蹭了灰尘。

后脑有钝痛，但不严重。

“谢，你伤着没？”厉展皱着眉，视线在他上来回扫。

“没事。”谢把腕扯的袖捋平，抬看向那台还站着的机甲。

青黛的漆面，肩甲线条冷。

充能架的连接索早就断了，显然是人为主动脱离。

舱门打开。

阎少昀从里面走来，落地的时候脚步平稳，一踉跄的样都没有。

他走过来，停在距离谢两步的地方，表上维持着某勉称得上歉意的松弛。

“真不好意思。”他说，“不太熟练，撞到你了。”

场地里安静来。

谢垂着，没有说话。

他不熟练?

谁信？

不熟练的人是自己摔跤，而不是准地把别人撞倒在地。

“去医疗室看看吧。”阎少昀继续说，“万一留什么后遗症，之后再赖我。”

沈垚臻站在谢旁边，听这话里面暗藏的一丝火药味。

他斟酌了一用词，开：“就算谢有什么状况，是什么原因就是什么原因，不会有人去歪曲事实的。”

阎少昀抬看向沈垚臻，嘴角微微动了一，带着说不清是好笑还是别的什么绪。

“你们倒是统一战线。”他冷冷说，“我替他着想，反倒成坏人了。”

厉展轻咳了一声：“没有没有，垚臻不是那个意思。”

他侧走过来，拍了拍沈垚臻的肩膀，又往阎少昀那边递了个神。

“不过有些伤当时确实不一定觉得到，回才反应过来就麻烦了。去医疗室看看也没坏，就是走一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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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证明

谢正要开拒绝，鹿鸣的声音从场地边缘传过来。

“怎么回事？”

周围几个还在动的机同时停了来，驾驶舱陆续弹开，人从里面探来往这边张望。

鹿鸣几步走过来，视线从倒在地上的t-04c扫到站着的青黛机甲，再转向站在中间的几个人。

沈垚臻开最快：“阎少昀控的机撞上了谢的，机倒了，人刚来。”

鹿鸣问：“有没有哪里不对劲？”

“没有。”谢回答，“机缓冲得到位，驾驶舱没有受到太大冲击。”

鹿鸣视线又移向阎少昀。

阎少昀站在原地，表无辜，双手在袋里，像是这件事跟他没什么关系。

鹿鸣眉拧起，沉默几秒后开：“医疗室，两个人现在就去。”

谢皱眉：“教官，我没有……”

“这不是征询你的意见。”鹿鸣打断他，“实课发生碰撞，校规要求当事人必须接受医疗检查，有伤没伤不是你说了算。”

谢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

鹿鸣看了阎少昀一：“你也是，别站着了，去。”

阎少昀挑了一眉，从袋里手，朝鹿鸣微颔首，转往场地走。

谢怔了几秒，然后跟了上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训练区。

走廊的光线比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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