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涵均把剩的东西归拢自己背包里，拉链拉上。

资分完，地上只剩两把空枪。

没人去拿。

单靠一个人，双枪不好控，带着反而碍手。

几人重新动。

脚步错开，彼此间拉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刚好能在视线边缘捕捉到对方的廓，又足够各自腾反应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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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角困局

林往东推了大概两公里之后，地势再次抬升，坡度陡了不止一个等级。

树冠变密，光线从碎碎地漏来，落在腐叶层上像一片片不规则的白斑。

谢的靴底碾过一截朽了的枝，声音闷而短，被周围的虫鸣盖了过去。

季涵均在前方抬手，五指张开，朝压了两次。

全员蹲低。

谢肩膀贴上一棵老树的凸起，枪搁在膝盖上，目光往前方搜。

他看见了。

斜坡端的碎石堆后面，有人。

不是刚才那松散站位、连枪都挂在肩上的柿。

五个人，分散蹲伏在坡两侧的天然掩后，各自占据了一个能覆盖方视野的击位，枪朝着坡。

其中一个人微微侧过，半截侧脸。

谢认来了。

1班的。

但名字叫不上来。

季涵均显然也认来了，他回过，朝沈垚臻比了个手势。

指先了自己的睛，再朝坡方向竖了三手指，收一，再收一。

五个人，都有掩，占据位。

裴谨从侧面绕过来，声音压到几乎听不见：“啃？”

季涵均没有立刻回答，视线在坡那几个掩位置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绕不过去。”

“这个坡面太开阔，我们往左或往右绕，都会暴在他们视野里至少三十步的距离。”

谢把枪微微抬起来，透过瞄准镜看了看坡那几个人的站位间隙。

中间两个人之间有一不到两步宽的视野死角，被一块歪倒的石板遮住了。

但那个间隙太窄了，只够一个人以极快的速度穿过去，稍微慢一就会被两侧的火力覆盖。

季涵均抬起左手，朝谢方向了个绕后的手势。

意思是让谢从右翼迂回到坡面侧方，利用那片倒伏的木丛掩护，绕到对方的视野盲区。

同时，他和裴谨从正面施压，引火力。

沈垚臻合谢从另一个方向包夹。

秦绪北伤还没好利索，负责殿后警戒。

谢了，把枪带挂到肩上，弯着腰朝右侧那片木丛摸过去。

落叶在膝盖面碎掉的声音被他控制到了极低。

重心压在前脚掌上，每一步都踩在石块或者的系上面。

季涵均那边先开了枪。

弹打在坡碎石堆的边沿上，荧光涂层的碎屑溅起来，像一朵小而短暂的。

对面的反应很快，几乎在枪声落的同时，两火线从不同角度朝季涵均的方向压过来。

弹叉覆盖了他前那棵树的左右两侧。

季涵均矮一，肩膀撞在旁边一块石上，脸上没什么表。

裴谨从左侧掩探半个，连开两枪。

第一发偏了，第二发着对方一个人的肩膀飞过去，荧光涂层在衣料上蹭一浅痕。

对面那个人缩了回去，动作利落，丝毫不见慌。

不好打。

谢已经摸到了木丛的边缘地带，距离坡最右侧的那个人不到十五步。

他能看见那人的后脑勺和半截后背，枪正对着坡季涵均的方向，注意力被正面的火完全引住了。

谢把枪托抵在肩窝里，呼放缓，准心稳定在那人后脑的位置上。

他的指扣上扳机。

正面的枪声没有停，季涵均和裴谨压着节奏输。

每次间隔刚好够对方探还击，形成稳定的拉锯。

就在谢即将扣扳机的那个呼间，一极淡的气味从右后方的风里穿过来。

酸涩，微凉，尾调是近乎透明的青。

青梅。

不是错觉，也不是残留。

是正在靠近的，来自一个人上的信息素。

谢来不及转，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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