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

当天的能实测度翻了将近一倍。

两千米负重跑完，谢撑在膝盖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把心率压回正常区间，小肚的肌了好几才停来。

晚上回到宿舍躺，心脏还在腔里擂鼓似的。

耳畔嗡嗡的，像有什么东西堵在耳，把外界的声响隔成了一层闷响。

侧过，把脸埋枕里，后颈的血突突地动着，和心同频共振，震得整脊椎都在发麻。

周二晚上七，谢准时推开信息素专项训练室的门。

房间里只亮着半排灯，墙角的空气循环系统嗡嗡地低声运转着，冷风从风来，带着消毒的气味。

之前常坐的那个位置空着。

谢神如常，走过去坐。

教员从控台后面探半个，看了他一。

“你搭档没来？那信息素对抗实没法行。”

谢了，嗓音平淡：“我要什么？”

教员推了推鼻梁上的护目镜，朝墙边那台银灰的检测仪抬了抬。

“自己对着机练吧，把知阈值和主动抑制的数据跑一遍，记录存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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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对抗

“行。”

谢走过去，拉开检测仪旁边的折叠椅坐，开始调试设备参数。

屏幕上一排数据指标，他逐项对，手指在控面板上划过，动作熟练。

检测探贴上后颈的时候，金属的凉意让他肩膀微微绷了一。

机开始运转，模拟信息素刺激以固定梯度递增，从c级度逐步攀升。

他闭上，把注意力沉到后颈那片区域，知着对外来刺激的应激反应，一一地压制。

没有搭档在旁边释放真实的信息素行对抗，这训练的效果大打折扣。

机模拟来的气味是合成的，没有温度，没有侵略，更没有那令人窒息的压迫。

就像对着空气挥拳。

不过，这样也好。

谢睁开，盯着屏幕上平稳的波形曲线，把数据保存了。

两个小时，他把六模拟方案全跑完。

收拾完设备从附属楼来时，外面的夜风比去时凉了不少，已经凝在了草坪上。

石板路两旁的木被浇系统打，叶片上挂着珠，在路灯反着碎光。

他拉了一外的拉链，沿着连廊往宿舍方向走。

走到岔路的时候脚步慢了一拍。

视线无意识地扫过右手边那条通往独栋宿舍区的石径，路灯在远连成一串黄的光，安静地延伸黑暗里。

谢把目光拽回来，左拐了通往集宿舍楼的通。

接来两天的日程被填得密不透风。

周三全天度对抗训练，上午格斗实战淘汰赛打了四，午还有战术协同演练。

周四上午是联法理课和军政史连堂，教员的声音从讲台传过来，变成了一段持续而均匀的白噪音。

书翻开搁在桌面上，谢的视线落在字里行间，一行字看了三遍也没脑。

前一天格斗训练攒来的酸还淤积在四肢里，肩胛骨那块的淤青被椅背抵着，闷痛一阵一阵地往上涌。

困意像一只手，从后脑勺缓慢地往拽。

他撑着太迫自己直起腰，可越来越沉，视野边缘开始发虚。

前桌的季涵均不知什么时候偏过了，递过来什么东西。

冰凉的贴上谢的指背。

他低看了一。

罐装冷萃咖啡，铝罐表面凝着一层珠。

“喝，提神。”

谢顿了一，低声说了句“谢了”，接过来拧开盖仰了一。

冰凉的过咙，苦味在漫开，困意被冲散了大半。

午障碍实训。

整条赛从场北端一直延伸到南端外墙，全将近八百米，分为六段不同类型的障碍区间。

第一段是四米的垂直墙，墙面布满糙的防颗粒，没有任何辅助攀附。

翻墙只有两方式——助跑起单手攀缘，或者用臂力把自己拽上去。

跟其后的是一组连续跨越障碍，低错的铁栏架密集排列，间距被压缩到极限，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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