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雾愣了一，然后了：“那去书房吧，吃完饭再说。”

沈知意到的时候林雾刚好吃得差不多了，她站在玄关换好鞋，抬看了一餐桌方向，然后对林雾说了一句：“林小，我有事想跟您说。”

林雾放筷站起来：“去书房。”

书房在二楼走廊尽，窗朝南，午后的光大片地铺来，把书桌上那盏没开的台灯和几本摊开的书都照得的。林雾走到书桌后面坐来，沈知意站在书桌前面，离了两三步的距离。光正好落在她肩膀上，把她的脸分成了明暗两半。她垂着，沉默了几秒，然后开了，声音很轻，带着一小心翼翼的斟酌：“林小，每个月拿了您这五十万，我却什么也没，实在受之有愧。要不，您还是收回去吧。”

林雾靠在椅背上，看着她，认真想了一。这话确实有理。她当初给那张卡的时候就没想那么多，现在沈知意已经拿回自己的卡了，她妈的手术也排上了，周岚估计也早就找过来了，她那五十万每个月确实没必要打过去了，沈知意也确实没什么可以的——除了天天过来吃剩饭。她想了想，了：“行，那解除包养吧。”

沈知意整个人僵住了。她站在光里，像是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一，脸上的表裂开了一条。她张了张嘴，声音听起来还是柔的，但咬字明显了许多：“林小……我母亲还需要后续治疗的费用，现在手术完了还有排异反应的药，每个月的开销……”

“你缺钱？”林雾看着她。

“我……”沈知意顿了一，“我确实需要这笔钱。”

“那你为什么让我收回去？”

沈知意没有说话。她的睫垂着，在光投小片影，过了好几秒才重新抬起来，声音又了几分：“是我哪里得不好吗？还是我得……不合您的心意？”

林雾皱了一眉，她真的困惑了。理说周岚已经找到沈知意了，虽然不知她们相认到哪一步了，但以周岚的能力，不可能让自己的外甥女缺钱。她看着沈知意那张言又止的脸，犹豫了一，决定实话实说：“其实当初包养你也就是一时兴起，而且我一直觉得……你不觉得我们撞号了吗？”

沈知意微微歪了一，表空白了一瞬：“……什么？”

“就是那个。”林雾比划了一，“你一看就是零，我也一看就是零。咱俩撞号了，两个零是没有好日过的我当时就发现了，只是没好意思说。”

沈知意站在那里，表从空白慢慢变成了某古怪的、恍然大悟的东西。她看着林雾，看了好几秒，然后嘴角微微动了一，像是想笑又压了回去。然后她开了，声音还是的，但调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了——那小心翼翼地斟酌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稳稳的、带着底气的平静：“林小，您误会了，其实我是1。”

林雾靠在椅背上，看着她，手里的笔停了。

书房里安静了两三秒。午后的光铺在两个人之间，书桌上的灰尘在光里慢悠悠地浮动着。林雾盯着沈知意看了好几秒，又慢慢低，看了看自己，又抬起看了看沈知意。沈知意站在光里，肩膀比刚才松了一些，目光平平静静地落在她上，不躲不闪的。

“你……”林雾张了张嘴，“你以前怎么不说？”

“您没问过。”

林雾沉默了。她把笔放，往椅背上一靠，盯着天板看了好几秒，然后重新坐直，看着沈知意那张脸——柔和的廓，低垂的睫，微微抿着的嘴——和她心里那个“零”的印象叠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对不上她说的话。

她皱起眉：“你骗我的吧？”

“我为什么要骗您？”

“为了让我继续给你打钱。”林雾说，“你说你是1，那我就没有理由解除包养了，对吧？反正撞号的问题解决了，你钱也能继续拿。”

沈知意站在书桌前看了她两秒，然后轻轻叹了气。她往前又走了一步，在书桌边缘停了，然后俯，双手撑在桌面上，微微前倾，目光从平视变成了微微向上看。她的脸离林雾大约只有二十厘米，林雾甚至能看见她的睫在光里一一的。沈知意的声音还是很轻，但多了一丝侵略，不急不慢的：“林小，您觉得一个零会这个动作吗？”

林雾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住了椅背。她看着面前这张放大的脸，那张脸还是温温柔柔的，但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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