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雾正要站起来去餐厅，动作停了一。她低看着那个药袋，脑里转了一瞬——疼的药？原主有偏痛她知，系统跟她说过。但她穿过来快一个月了，一次都没发作过。她以为是这段时间心好的缘故，以前在现实世界的时候，她也有过连续几周不犯病的时候，压力大的时候才会密集地疼。

窗帘外面还是灰蒙蒙的，天没有全亮，只有一层隐约的白光从隙里挤来，落在房间地板上形成一细的亮线。她额上有一层薄汗，心在咚咚地着。她愣了一瞬，才发现自己是被惊醒的。她额上有一层薄汗，后背也微微了，石膏被她搂得太，都被压得陷去了一块，她松开手把它放在枕边。

她喝了一粥，什么也没说。之后她把粥喝完，站起来上楼了。

陈医生见她没说话，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上次的检查结果还是和以前一样，各项指标都在正常范围，还是找不痛的原因。这个痛的病确实不太好查，您先吃着药，我再帮您留意一有没有新的治疗方案。”

陈医生愣了一：“您上个月没疼？”她翻了一手里的记录本，“可是您从去年到今年一直严重的，我这边记录的发作频率是每个月四到五次，严重的时候一周两次。您上个月一次都没疼过？”

林雾坐起来，抬手了自己的太，那里没有什么痛，但她记得梦里那个压着整个脑袋的胀痛。她咽了唾沫，嗓有：“……没事，我了个噩梦。好像梦到我偏痛犯了。”

林雾了额，那里还有一丝隐隐的胀，不疼，像是正在退的余波，让她知刚才梦里那个觉是真的反应。她摇了摇：“不疼。就是梦得太真了，吓醒了。”

然后她猛地睁开了。

系统从休眠中醒过来：“宿主？您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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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雾拿着那袋旧药看了一会儿，把它放了回去，她在床边坐来，低看着自己手里那袋药，之后把这袋药也放了第二层屉。两袋药并排放在第二层屉里，她看了好几秒，伸手把屉合上了。

系统安静了一：“您现在觉怎么样？有疼吗？”

卧室里很安静，光从窗帘里漏来，落在床尾。林雾走到床柜前面蹲来，拉开最上面那层屉，只有几支没拆封的护手霜和一小包纸巾。她又拉开第二层。里面果然有一袋药，白纸袋，封折了两，圆珠笔写的字已经有褪了，但她还能认李姨的字迹——“每日一次，饭后服用”。她把它拿起来打开封，里面的药板来，白和浅蓝的药片各半，数量和陈医生今天给的那袋差不多。纸袋边缘有折痕，像是被翻过几次。

的公文包里拿一只白纸药袋放在茶几上，“对了林小，这是这个月治疼的药，我给你续上了。”

陈医生说原主从去年到今年一直很严重，一个月四五次，一次都没少过。但她上个月确实一次都没有痛过，连那以前偶尔会有的隐隐胀痛都没现过。

林雾低看着手里的药袋。她把药袋合上，放在茶几角上，站起来去餐厅吃饭了。李姨已经把早餐摆好，一碗白粥、一碟酱菜、两个煮。她坐来，夹了一筷酱菜放粥里，慢慢搅了两。

陈医生看了她一，没再多追问，又叮嘱了两句注意事项就走了。客厅安静来，林雾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那袋药。她又打开封看了一那些药片，然后在脑里问了一句：“系统，原主疼一个月四五次？”

系统正在调取资料：“是的，宿主。据陈医生的问诊记录，原主偏痛发作频率确实在每月四到五次，严重的时候每周两次。发作时会畏光畏声，绪波动明显，脾气暴躁。”它顿了一，“她待沈知意的几次，大分都发生在疼当天或次日。”

林雾心里“咯噔”了一。她完全不知原主疼得这么频繁——系统之前只提过一句“原主有偏痛”，没说频率。她脸上不动声地“嗯”了一声：“可能最近休息得好吧。”

林雾接过药袋，打开封看了一。里面装着好几板白药片，一板是预防药，一板是止痛药，数量加起来不少。她合上封，随问了一句：“我上个月没怎么疼，这个量是不是有多？”

林雾晚上躺上床之后翻了好一会儿才睡着。石膏被她搂在怀里，绒的贴在上，她闭着，呼慢慢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