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你们说话间，那辆横亘在门前路上的宾利车一侧车门打开，一位白发的青年从车里来，转面向你们，彬彬有礼地微笑：“贵安。”

你：“倒也不至于排除万难……”

你冷酷无地把他的脑袋从肩上挪开，“给我好好休息，早日康复。以后事量力而行。”

你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

就如你所想的那一般，朝你们这一侧的后座车窗缓缓降来。

那个刚才端正的红脑袋，此时轻轻靠在你的肩上。伴随而来的是隔着衣料都能受到的温，比正常的温度稍微一些。

原来他比你更早意识到这件事，并且迅速地采取了行动。

“好了好了，先让征君回去吧。”你不得不打断并拉开黏在他上的佑介，“征君才刚痊愈哦？要是多一会冷风，又发烧了怎么办？先让他上车吧？回去了可以讲电话呀。”

“是很辛苦啊，前辈。”

肩上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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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着人主义神，你陪着刚痊愈的赤司走到门前，赤司还牵着依依不舍的佑介。

“因为前辈比我早生一年。”他还把脸埋在你的肩上逃避现实，“要一起升学，只有这个办法了。”

说到这里你就想起他学后最初那段时间你惴惴不安的日夜，总是害怕他会给你带来潜在威胁。

时隔多日，在那么多事之后，他又一次叫了你“前辈”。

认得太快反而不知该说什么了。

“…那就不要勉自己了啊。”

随后，到了12月20日那天，你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排除任何阻碍。

你陡然想起之前在去东京的士上和他说起“你们的生活似乎就只在中的这两年时间行一次短暂的错。”

“我特地当一回宅急便送货还不够吗？”你轻轻哼了一声，没几秒就绷不住败阵来，“好啦，我这边也有要送给你的东西。”

或者是商战片里那御曹司的生日一定会在家里举办盛大的宴会，邀请社会名参加庆祝，衣香鬓影，联络什么的。

你可太庆幸他跟你相差一年级，省了跟他正面争锋的功夫。万一跟他同一年学的话，学年第一不保不说，奖学金和优厚的免学费待遇肯定全泡汤了！

这回到一整个冬天都没生病活蹦的佑介像个小大人似的担忧地叮嘱赤司注意健康了。

说完你就发现他愣在那里，许久没有回神。久到你有慌起来，胡猜测难跟狗血剧一样赤司的生日在家里是个禁忌什么的因为妈妈的早逝所以儿的生日母亲的受难日被视为不详的日之类的。

“12月20日，是你的生日，上就要到了吧。”你说，“那天如果没有其他安排的话，到家里来过生日好吗？”

赤司把脸埋在你的肩上，像是放弃了全力气似的，声音从柔的衣料里传来。

“哈？”你抚摸他柔发丝的手指立刻变成揪住他的耳朵，“早生一年是我的问题吗？”

“如果那天有安排可以直接拒绝！”你慌忙摆手，“不用顾忌的！只是佑介提议要给征十郎哥哥庆祝生日，所以我们擅自了计划……”

你把自己摔回椅上，叹一气：“前两年是了可以提前参加学力测试的政策，只要在中完成两年的学业即可。但是你不会太吃力吗？这次生病这么严重，是不是因为兼顾学业和社团，太疲惫……”

你抚摸着这颗绒绒的脑袋叹气，察觉自己最近叹气的次数增多不少。

“不。”他立刻反应过来，微微笑容，“我会来的，一定会排除任何阻碍前来，请务必让我参加。”

准确来说，你是见到了所有阻碍里分量最重的那一位。

在为赤司准备的庆生会结束后，赤司家的司机已经等在门外。之前他们家的司机也来接过赤司回去，你对那辆黑宾利车颇为熟，再看一车牌就认来了。

你瞧见的他那一刻忽然有奇怪的觉，条件反去看车。尽特殊涂料的车窗玻璃让人从外面本无法看清车，但你有预，车还坐着一个人。

你脑袋里登时浮现穿着燕尾服在聚光灯拉小提琴表演的赤司，放琴又邀请看不清面目的晚礼服少女手牵手舞的画面。

“那么带给我的问礼呢？”他问，“刚才拿来的全是其他人的吧。”

就像是在心湖里投一颗石，开一圈圈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