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从来不会停来，从来不明白“放弃”两个字怎么写。迪克会从布鲁德海文追到哥谭，从光之山所在的那个天台追到世界树的冰，现在又从世界树外追到世界树里。

艾利克斯慢慢松开了安德鲁的衣角。他的手在发抖，连带着也颤抖起来，他像个不知所措的孩，祈求地看着安德鲁和瑞贝卡。

他上不知什么时候现了一枚金币。

那枚金币在他的灵魂微微发光，好像一簇小小的火苗。

“……他找不到我的。”艾利克斯说，“等会儿他就会回去了。”

“他会一直找去。”安德鲁说。

瑞贝卡把自己的额贴在艾利克斯的额上，认真地看着儿的睛。

“快走吧。”她说，“我们会一直看着你。”

艾利克斯痛苦地闭上睛，然后又睁开。他看着他的父母，用力地把他们的样刻心里——安德鲁的胡茬、瑞贝卡角的细纹，还有他们温的笑容。

他们站在那棵发光的树苗旁，边环绕着淡金的光芒。那是他们选择留在灰白之境的原因——他们是观测者，是守护者。一旦危机到来，他们能够最先知到，然后像以前无数次一样，将那些重要信息传递给能够拯救世界的人。

斯蒙、拉和克莱，就算他们已经为了拯救世界而牺牲过一次，他们的灵魂也仍在定地守护着这个世界。

“去吧。”安德鲁说，“你的路还没走完。等走完了，再回来。我和妈妈就在这里，我们哪里都不去。”

那棵树上的叶更亮了。淡金的光芒从叶脉中溢，在艾利克斯脚铺成一条路。那条路很短，似乎他只要转过就能走上去。

“艾利克斯——”

迪克好像看见了他。

艾利克斯回过，看着迪克焦急中又带着欣喜的神，忍不住向前迈了一步。

安德鲁搂住瑞贝卡的肩膀，两个人就那么微笑着看着艾利克斯。安德鲁冲他挥了挥手，瑞贝卡轻轻推了推他。

艾利克斯只觉前一。他看见自己的影正在逐渐变淡，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清晰的、属于迪克的影。

迪克对着他伸了手。

瑞贝卡的笑容定格在最后一秒。她轻轻张开嘴，和安德鲁一起笑着对艾利克斯说：“我你，儿。”

艾利克斯的前又恢复了那片无边无际的宁静。

宁静的尽，一光忽然亮了起来。

迪克停住了脚步。他几乎已经喊不声了，但他的手还攥着那枚金币。

然后他看到了那很淡、很柔的光。光里站着一个人。

他大步迎着那光跑过去。

光越来越亮。迪克听到了脚步声——这次终于不再只是他自己的了。

一个人的廓从光中浮现，脚步有些踉跄，他像是刚从一场很的梦里醒来，还没有完全找回的重量。

迪克冲了上去。

他抓住了艾利克斯的肩膀，然后用最大的力气抱住了那个孩。

他张了张嘴，想喊艾利克斯的名字，想骂他是个永远都不肯听话的小混，想问他到底知不知自己在什么。

还有该死的双层芝士汉堡。迪克呼了好几次，才终于开说：“……你这个臭小！现在快跟我回家。你想要的芝士汉堡和鳕鱼堡，现在通通都没有了！”

但是他的眶逐渐红了。

“好啰嗦啊，兔警官。”艾利克斯说，“一都不符合布鲁德海文局沉稳的气度。别忘了你以后可是要当总统的人。”

迪克站在原地，像一个刚被人从里捞来的人。他大着气，睛通红。

然后他再次狠狠地抱着失而复得的孩。

艾利克斯觉得自己的骨都在响，虽然现在他好像暂时还没有骨。但他没有推开。

他也用力抱住了迪克。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正文到此完结！明天开始更新番外！会有艾利克斯的白生涯嘿嘿

超级你们，谢谢宝宝们的支持

番外一[番外]

今年哥谭的秋天似乎来得比往年早一， 大概是宇宙能量的变化也影响了地球的季节。

韦恩庄园的草坪在九月上旬就铺了一层薄薄的金黄落叶。阿福每天早上都会拿着耙站在草坪边上，沉默地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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