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一秒，直觉告诉他艾利克斯有什么地方不对，至少隐瞒了一些重要信息。不过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楼边缘已经现了第二波绳索，阿布斯泰戈正在加派兵力，而他们的力在快速消耗。

当光之山被关闭、能量场消散、太重新升起的时候，这个世界上可能再也不会有一个叫艾利克斯的人了。

哈莉在钻楼梯间之前回看了艾利克斯一。她的锤搁在肩膀上，歪着，脸上还是带着疯癫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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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我的幸运锤！”哈莉大声抗议，把迪克都吓了一，“它跟着我敲过小丑的脑袋，敲过蝙蝠侠的肚，还敲过一个会发光的伊述鬼魂——虽然那次是幻觉——但它就是我的宝贝！你不许打它的主意！”

窗外的夜得像化不开的墨， 失去了光源和电力的城市像一座黑漆漆的坟墓，所有人在这座城市里都只能勉苟活着，而这样的况在全球每座城市里上演。

超人的小队迟迟没有现，恐怕那边也了些变故。

“你有什么事没告诉我。”

他知那个倒计时的终是什么。

那些死亡可以被修正，那些无辜的人终将重新回归正常的生活轨，而不是因为他而变成尸。

迪克看着艾利克斯，那双蓝的睛在光之山的幽光显得格外锐利。

里克告诉过他，时间有限。一旦三个伊述神构成的能量网遍布全球，一切便再也无可挽回。那庞大的能量会拖着地球新宇宙的边界，让这个世界的一切化为泡影。

门合上的那一刻，迪克侧过，看着边的艾利克斯。少年正在检查手中的短，动作专注，表平静，看起来和刚才没有任何不同。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疑了？”艾利克斯撇了撇嘴，“能不能别和蝙蝠侠学？”

在他后，光之山的能量场依旧在膨胀，幽蓝的光粒不断逸散，在夜空中留短暂而丽的轨迹。每一光粒消散的瞬间，都像是无声的倒计时。

“先撤到楼梯间，”迪克最终开，声音果断，“在那里重新集结，等超人的小队。”

这对他而言是个再好不过的消息。

“嗯？”

他可能会变成一团被困在伊述神的心里的、无法消散也无法重组的破碎意识，永远漂浮在一片没有任何知的虚空里。也许更好的结局是，他直接消失不见，再也没有任何受。

艾利克斯愣了一，然后扯一个笑容。“我在想你的锤是不是该换个新的了。那个木柄都快裂了。”

“你又在想什么可怕的事了，艾利宝贝。”她的语气像是在控诉，“你的嘴角往撇了，睛也眯起来了。你每次要蠢事的时候都是这副表，就像上次你要把我丢的时候。我都记住了！”

说完她气呼呼地先钻了楼梯间，嘴里还在嘟嘟囔囔地念着一些只有她自己能听懂的话。

但她的睛在光之山的光芒显得格外清明。

迪克没有回答，只是看了他几秒，然后收回目光。“走吧，我看见超人了。”

艾利克斯不清楚那会以一怎样的形式恢复正常——可能是时间倒，也可能是修改所有人的记忆——但总而言之，这场破坏会被彻底修复。

迪克在后面挡住防火门，等艾利克斯也去之后，他最后看了一那团正在膨胀的能量场，然后关上了那扇厚重的门。

艾利克斯走在中间，迪克走在最后。三个人在黑暗中向前奔跑。

那双蓝的睛在迪克看来和几年前一样净又固执，并且擅把所有重要的东西都藏起来。

他把短握得更了一些，然后跟着迪克和哈莉朝楼梯间的方向移动。

“艾利克斯。”

他们沿着黑暗的楼梯向走去，脚步声在混凝土台阶上发沉闷的回响。哈莉走在最前面，锤在栏杆上有节奏地敲着节拍，嘴里哼的歌已经换成了另一首古里古怪的音乐剧选段。

艾利克斯了。

一切将会恢复正常。包括他们带来的伤害。

而在他们，光之山的能量场继续以不可逆转的速度膨胀着。

艾利克斯抬起，对上迪克的目光。

当洛基的谋被破坏，宇宙将会继续以不可阻挡的力量重新合多元宇宙。一切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将会被清除，包括阿布斯泰戈和伊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