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第二波弹打在了他们后的泥护栏上，溅起一片碎石屑。迪克拖着艾利克斯翻到护栏后面，哈莉已经先一步躲到了通风后面，她的笑声从黑暗中传来：“八个——不对，十二个！艾利，你又欠我一次恶作剧！”

艾利克斯发现，那不是现在这个被太风暴和伊述神能量笼罩的、濒临崩溃的地球， 而是一个完整的、原始的蓝星球。它悬浮在虚空中，像一颗被遗忘在旧屉角落里的蓝玻璃弹珠。

“所以，”艾利克斯一气，睁开睛，“只要拥有足够度的刺客血脉，就可以能量场的心。拥有伊述基因碎片的人类，不会被光之山识别为威胁……但是基因度足够才行。”

“生识别，人类现在也有这技术，没什么新鲜的。”帕特里克耸了耸肩，“你要卷了吗，士兵？”

艾利克斯垂眸， 掩去了底翻涌的绪。

“多峇灾之前，伊述文明已经分裂成了好几派。我们人类所说的北欧神、希腊神、亚特兰斯——名义上他们都是伊述人，实际上早就各走各的路了。奥丁试图用世界树把所有人的基因和记忆整合在一起，这样可以保证伊述血脉人类的基因库，但他剥夺了洛基的权限。”

“洛基本不在乎伊述人。”帕特里克说， “那些圣殿骑士和朱诺教的人以为自己在为伊述文明的复兴而战， 以为洛基会带领他们重返黄金时代，让他们再次成为整个地球的主人。简直愚蠢， 他们连被利用的价值都快没有了。”

艾利克斯看着那颗安静旋转的地球投影，没有说话。

“他想当上帝，艾利克斯。不是你们以为的那统治世界、建立秩序、让所有人跪在他面前唱颂歌的上帝。他要的是从零开始……一片完全空白的画布，而他是画笔的主人。”

战队从建筑的四面同时攀上，每个人上都穿着全战术装备，枪在夜视镜对准了楼中央的三个人。

“……怎么阻止他？”

艾利克斯盯着他的表看了片刻，然后闭上睛。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伊述的科技和建筑都会对同类基因开放权限。密室、神庙——所有这些伊述遗迹在面对刺客血脉的时候都会自动解锁或降低防御，因为它们在基因层面会把自己人识别为同类。”

“所以洛基从那时候就在计划复活和复仇。”艾利克斯终于开，“阿勒忒娅呢？她又是怎么回事？”

帕特里克歪着看着他，那双睛在金苹果空间的虚光里显得格外明亮，带着一早就知了答案但还是要等艾利克斯自己说来的表。以前的帕特里克也总是这样，明明可以直接告诉他，却非要让他自己得结论，就像一个喜看学生苦思冥想解题过程的恶趣味老师。

艾利克斯把目光从地球投影上移开， 转向帕特里克。“那他为什么要找上我？”

“赫尔墨斯权杖。”帕特里克说，“她的意志被洛基上传在权杖里， 影响着权杖的持有者。你没有注意到奥罗拉刺杀雷耶斯时使用的那把刀， 那正是赫尔墨斯权杖。至于洛基……他一直在我的里。他找到阿勒忒娅，然后立刻开始实施这个计划。”

在这片只有意识存在的虚拟空间里，时间逝的觉变得很奇怪。

艾利克斯沉默了很久。

弹还在呼啸，阿布斯泰戈特战队的包围圈正在像他们几个收缩，哈莉在通风后面用锤敲翻了一个试图从侧面摸上来的敌人， 嘴里还在哼着《歌剧魅影》里那段被她改编得像恐怖电影主题曲的主旋律。迪克半蹲在他边， 正在寻找攻击的合适角度。

而艾利克斯的脑海里， 帕特里克的最后一句话还在反复回。

他没有对迪克说全事实。

“趴！”迪克一边大喊，一边一把抓住艾利克斯的衣领将他拽倒在地。第一波弹从他们扫过，打在光之山能量场的边界上，然后立刻消失不见。

“因为你是钥匙。”帕特里克说，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摇了摇，“伊述神需要特定的基因标记才能被完全激活，而你的刺客血脉里才拥有足够度的伊述基因片段。但光有这个还不够，你还需要和伊述神有过足够多的接。”

“继续。”

在那片虚拟空间里。

“伊述神……包括光之山，都不会排斥拥有刺客血脉的人。”

帕特里克伸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了一， 两人周围便浮现地球的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