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句实话，你该减了，夜翼。”哈莉嘟嘟囔囔，“你知我刚刚跟在你后面有多害怕吗？它看上去可真大， 像两坨会把我压到窒息的大山！不过我喜！”

艾利克斯， 从腰间短。迪克收起镜片， 伸三手指，然后一一收回。

迪克撞开防火门， 守在门的圣殿骑士还没来得及转，短的末端已经准地击中了他的颈侧。那人发一声极短的闷哼，然后倒在地上。

迪克回看了艾利克斯一，皱了皱眉。

“不，我想它不是在衰弱。”艾利克斯皱着眉，拥有刺客血脉的他对金苹果的知比迪克更加刻，“它的能量正在向外扩散，所以才显得这片中心区域正在变弱。”

甚至哼着一首古里古怪的小调。艾利克斯听了半天， 才听来那是《歌剧魅影》。

“楼梯间拐角，两个，”他说，“手里有枪。”

“……总之，先去三楼。”迪克的声音里透着无奈， “现在没有通讯设备，我们必须抓时间， 用最快的速度赶到， 清扫敌人，等超人的小队顺利汇合。”

艾利克斯迫自己把目光从光之山上移开。他掏望远镜，对准市政府大楼周边两百米范围的地面。

迪克推开门。

艾利克斯说不清楚那是什么，但在看见光之山的时候，他觉那个一直隐藏在他里的金苹果突然躁动起来，脑海中浮现了帕特里克的声音。

三、二、一。

“扩散？”

楼的门比其他楼层更厚重，是一扇钢制的防爆门。门上的电锁已经因为断电失去了作用，但有人在门把手上缠了一条铁链，用一把挂锁固定。迪克用撬别断铁链，铁链在落地发响前，被艾利克斯一把接住。

它不再是悬浮在半空中的一个发光，而是膨胀成了一团半径接近十米的球形能量场，占据了整个楼平台的中央区域。能量场的边缘不断向外逸散细小的光粒，像是篝火上飞舞的火星。

他们在走廊尽找到了通往层的楼梯间。防火门虚掩着， 门里透来自天台的那幽蓝的光。

迪克一边调整焦距一边快速记录：“它衰弱得很快。”

他们继续向上。每层楼的楼梯间拐角都有守卫，但阿布斯泰戈显然把最锐的队都调去了更重要的目标。留守这里的多数是低级特工——装备良，训练有素，但比起艾利克斯和迪克还是差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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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度衰减了几乎一半，能量场直径扩大了至少六倍。”艾利克斯一气，压制住心底那想要逃离的冲动。

艾利克斯：“……”

艾利克斯了个手势，三人同时停脚步。迪克蹲，从腰包里摸一只镜，从门伸去，调整角度。

迪克和艾利克斯合得天衣无。每到一层，迪克负责主攻，艾利克斯从侧翼切，哈莉则跟在他们后偶尔补一刀。但她今晚几乎没有机会手——迪克和艾利克斯连一条鱼都没漏给她。

他的手指在望远镜的焦距旋钮上时，才意识到自己正在微微颤抖。他的本能在告诉他，面前这团能量对他而言非常危险，他应该立刻带着迪克和哈莉退到五公里之外。

而在能量场的正中心，那枚光之山正在剧烈旋转。迪克目测它的转速比上次看见的时候快了至少五倍，每一次旋转都会带一明亮的金电弧。

电弧在空中延伸、分叉，然后被能量场的边界收。

艾利克斯没有回答。他放望远镜，用盯着那团幽蓝的能量场。在那些逸散的光粒背后，在速旋转的，他看到了一个隐约的廓。

艾利克斯移开视线，不太敢去看迪克的影，“……光之山不是什么人都能靠近的。”

哈莉从后面冒来，蹲在另一个已经被艾利克斯敲的家伙旁边，用型夸张但无声地叹了一句：“哇哦。”

气得哈莉拎起锤，愤怒地砸断了其中一个已经昏迷的圣殿骑士的一条。

他的鹰视觉已经消失了，但他的大脑仍然记得知过的一切。那被能量穿透全的觉，似乎在他的脑海留了一印记。

楼平台上的景象和他们两周前离开时几乎一模一样。不同的是，那团幽蓝的光芒变得更大了，却也明显在变弱。

“……是不是太顺利了？”迪克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