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会现在蒙特利尔。

“这权杖曾经属于圣殿骑士最大师罗德里戈·博吉亚。”艾利克斯说，“十五世纪末，他在罗被刺客兄弟会击败，艾吉奥·奥迪托雷把它藏了起来。我猜它也有控制人心的能力，但不如金苹果。”

布鲁斯并不意外地了。“这里并没有属于艾吉奥·奥迪托雷的痕迹，但我们发现了一封信。”

他的目光看向艾利克斯。“是你父亲安德鲁留的信。”

艾利克斯愣了一。“……安德鲁？”

猛然听到这个名字，他甚至到了一丝陌生。

父亲……

“是的。”布鲁斯说， “我推测是他抢在圣殿骑士之前， 将这枚神偷偷带到了蒙特利尔，藏在了这里。”

艾利克斯恍然。他不得不佩服安德鲁的算计， 加拿大的基地早就被圣殿骑士废弃了，短时间恐怕本不会有人想起来，而安德鲁选择把东西藏在敌人的基地里。

“……还有别的吗？”

良久，艾利克斯有些艰难地问。

布鲁斯知他想问什么。他想问安德鲁还有没有留其他线索，最好是……关于安德鲁还活着的线索。

但布鲁斯摇了摇。“没有了。”

艾利克斯低垂眸，掩住绪，开：“金苹果可以制造幻象、控制被它影响过的人。权杖是打开伊述遗迹的钥匙。我猜除了蒙特利尔，我们可以再找找其他遗迹，说不定还会有收获。”

布鲁斯已经把权杖连同密封容一起放便携式隔离舱。他站起来，将镜转向后的石。石上刻着画，同样是非常远古的风格——披着袍的人像、橄榄枝，以及一只大的、从上方俯视一切的睛。

“贝格有没有告诉你，这里最初是谁建造的？”布鲁斯问。

“他说是无形者创立之初，圣殿骑士最早的一批据之一。”艾利克斯回答，“但如果伊述神能够打开它，那它最初应该属于伊述人。”

无形者，就是刺客兄弟会的前，诞生于公元前47年的古埃及。锡瓦的耶克与妻艾雅意识到上古维序者对人类社会和统治者的控，于是建立起隐秘的组织与之对抗，目的是捍卫人类的自由意志。

再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无形者变成了刺客兄弟会，上古维序者变成了圣殿骑士。

“这里可能是伊述遗迹的。”

“不是可能。”艾利克斯说，“那幅画，画的是密涅瓦。”

布鲁斯回过，再次审视石上的画。那只俯瞰一切的睛，恰好对应着罗神话中智慧女神密涅瓦的象征——猫鹰。

“密涅瓦的真实份是伊述人，她和朱诺、朱庇特一起被称为卡托里尼三神，她的族在三万年前统治过地球。如果她在这里留了东西——”艾利克斯顿了一，“那权杖被藏在这里就不是巧合。它是钥匙。”

“索菲亚·里金的目标也是这个。”布鲁斯说。

“对。她想要金苹果，不止一枚。我猜她现在手里大概已经有三到四枚。如果权杖是打开伊述遗迹的钥匙，她迟早会再次查到蒙特利尔。蝙蝠侠，你需要立刻离开那里。”

“已经在撤离。”布鲁斯说着将隔离舱提在手里，镜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能看到他后那条狭窄的石阶通。“但我在这里还发现了别的东西。”

他换了一个角度，让镜对准石阶通尽的另一面墙。墙上刻着圣殿骑士的十字标志，标志方是一段拉丁文铭文。铭文被时间侵蚀得残缺不全，但仍能辨认几个词。

“nov ordo secloru”布鲁斯念了来。

“世界新秩序。”艾利克斯意识地翻译。这句话他在圣殿骑士的档案里见过无数次，自诗人维吉尔的《牧歌》第四首。

“面是日期。”布鲁斯说，“一九六八年，以及——二〇一八年。”

蝙蝠里安静了一瞬。

“……这据并非废弃，他们一直都在使用。”艾利克斯皱起眉，“二〇一八年——是索菲亚·里金宣布全面清洗圣殿骑士团的前一年。她来过这里。”

“她不仅来过。她还刻了日期。”布鲁斯说，“如果他真的活了不止五十年，那么从一九六八年到二〇一八年这期间圣殿骑士一直在据她的意志行动，他们在准备招募人才、科技研发、权力渗透。权杖和金苹果，只是他们整个计划的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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