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至少要试几次才行，看来血统这东西确实比我想象的更可靠。”帕特里克看着艾利克斯，“这样我就放心了。”

艾利克斯转过看着他。他手里的金苹果已经完全暗淡来，只剩表面上那些纹路反路灯的光芒。

从隔几个帐篷里匆忙跑来的人，已经不知何时昏倒在地上，这片安静、空旷的郊区再次恢复了平静。

“为什么？”艾利克斯问。

帕特里克耸了耸肩：“现在不是聊这个的时候。艾利克斯，你的新们还在等你发号施令，而那个被你埋在帐篷面的女士，她手底的利爪应该不止这两只。你想多养几只吗？”

艾利克斯看着他，又看了一手里的金苹果，他心念一动，金苹果在他手中突然铺展开来，像是化了一般乖巧的躺在他手心里。那些动着的金属听话地沿着他的手腕向上攀爬，贴着艾利克斯手臂上的肤，安静地变成了一层保护。

艾利克斯心里涌起一奇异的受，就好像这东西天生就该属于他。

他一气，把注意力重新放在一动不动的雷蒙德上。他站在那里，安静得像个雕塑。

“行啊。”他冷笑一声，“我确实需要几条好狗。”

帕特里克打了个哈欠， “事办完了，凶手已经死亡，你亲的养父暂时安全了。要回去睡个觉吗？”

他的语气轻松得仿佛刚才不过是玩了场游戏， 而这场游戏的规则早已由他写定。

“把你知的都说来。”艾利克斯怀疑地看着他， “这里还有猫鹰法的人， 对吗？”

“你总是抢我的台词，亲的。”帕特里克的目光越过戏团塌了一半的帐篷，投向哥谭市区方向那片永远灰蒙蒙的天际线，“利爪今晚遍布整座城市。每一个名字现在猫鹰法名单上的人， 家门都蹲着一只。”

艾利克斯的手指在金苹果化作的护甲收。名单上的人——用脚趾想想都猜得到究竟有哪些。哥谭的上社会从来不是铁板一块，但在猫鹰法的影， 他们至少维持着某脆弱的平衡，甚至在外来力量试图控哥谭的时候， 他们会一致对外， 虽然他们的目的只是想维持自己的统治。

而今晚，有人要把这张平衡的桌彻底掀翻。

“为什么？”艾利克斯拧着眉， “圣殿骑士为什么要搅浑哥谭的？他们控猫鹰法——”

“控？”帕特里克截断艾利克斯的话，嘴角勾起一个冷冰冰的弧度，“艾利克斯，你错了因果。不是圣殿骑士要控猫鹰法。是猫鹰法，不过恰好是索菲亚·里金手边最顺手的工。”

索菲亚的名字突兀地现在这个夜晚，让艾利克斯的心忍不住沉了又沉。

“索菲亚从来想要的只有一件事。”帕特里克转过，终于正视艾利克斯的睛，“控制这个世界。”

“不是统治， 对圣殿骑士来说， 统治这个词太糙了，需要应付层不穷的反抗者， 需要承担骂名，需要站在明当靶。控制可不一样。控制的意思是，她要坐在谁都看不见的地方，而所有人都在她写好的剧本行动。”

“她这次选中了哥谭。”

“这次？”艾利克斯重复这个词，“你的意思是，哥谭不是第一个。”

“当然不是。”帕特里克的语气听上去稀松平常，“几年前，芝加哥的上层就被同样的方式清洗过一，你那些可怜的小伙伴就是被用这样的方式赶来的。”

“你以为当初艾登·尔斯离开芝加哥是去什么了？”

“你或许在新闻里看到过——副市自杀、检察官车祸、五名市议员在半年相继事。媒说是政治丑闻引发的连锁反应，实际上每一桩都是索菲亚的杰作。近些年，她的手法更净了，甚至不需要阿布斯泰戈和圣殿骑士面。”

帕特里克顿了顿，似乎在欣赏艾利克斯逐渐难看的脸。

“纽约也是。那些挡在阿布斯泰戈扩张路线上的人，要么在某天夜永远闭上了嘴，要么在某次秘密会面后忽然转变立场，成了最积极的合作者。你觉得这两年阿布斯泰戈的发展速度是商业奇迹？奇迹的背后是几十个生前位权重的坟墓和无数被洗脑的中间派。”

而索菲亚以前一直没有对哥谭动手的主要原因……是蝙蝠侠吗？

猫鹰法大概也是个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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