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克斯故意留在天台的那个写着“扫兴鬼”的石膏里藏着一张小纸条，外加一个隐秘的通讯装置。他就是通过那个联系艾利克斯的。

艾利克斯曾经偷偷给他发过消息，要他帮忙调查奥罗拉的踪迹。然而他无论如何都查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唯一能够派得上用场的消息还是艾利克斯偷偷告诉他的。

“……后来整整一年，我都没有他的任何消息。没有信息，没有暗号。什么都没有。他像是凭空消失了。”

啧，这么难看的制服，也就这新来的小受得了。绿绿的，一都不稳重。

蝙蝠侠端着咖啡从另一边走过来，沉默的看着他俩，没说话。

迪克忍不住瞪大了睛。

“什么？”迪克了拳。

杰森了。

“后来我才知，那一年他……他应该是经历了很糟糕的……我猜大概是人实验之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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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他看得来艾利克斯很开心，就连那天晚上他们看《西往事》的时候，艾利克斯的中都能透着惊喜和难得的放松。他看见艾利克斯怀念的神，甚至不敢想象艾利克斯这几年究竟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现在可以说了吗？”迪克盯着杰森，“你总该让我知艾利克斯这几年究竟在忙什么。”

“我说，让他走。”杰森叹了气，“他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他知自己在什么。”

奥罗拉还活着？！

然后见到了一熟悉的制服。

蝙蝠。

前几个月他只敢小心谨慎地发一两条消息，多数况，艾利克斯都不会回复他，偶尔一两次回复也十分简短。

蝙蝠侠的表没有任何意外。很显然他早就猜到了。

迪克这才想起一年前阿布斯泰戈铺天盖地的宣传，他们研发的新型脑机接游戏机即将上市的消息，但后来据说公司机密遭到，导致那款新游戏迟迟没能面市，并且遭到了其他游戏公司和某些州政府的集抵制。

“你说什么？”

杰森趁机挡在迪克前，而就这么一会儿功夫，艾利克斯的影已经如同鬼魅一般，跟在丧钟后迅速掠窗外。

趁着迪克愣神的功夫，他一把拍开了迪克的手。

＊＊

“人实验。”杰森抿了抿嘴，“莱拉·贝格，你们刚刚应该也听到这个名字了。艾利克斯透过，她是艾利克斯母亲的妹，同时也是圣殿骑士的层。圣殿骑士在几年前经历了一次权力的更新迭代，听说艾·里金的女儿索菲亚登上至位置的时候，莱拉·贝格也当上了国土安全的。他们是合作者。艾利克斯说过，他们正在准备‘育新文明’。”

听见艾利克斯的名字，杰森神黯淡了几分。他又没忍住叹了气，思索了一番才开，“……其实我去年才联系上艾利克斯。好吧，我得承认他走的时候其实告诉我了。”

“……因为奥罗拉。”杰森说，“艾利克斯的妹妹。她在莱拉·贝格手中。”

他的视线从控制台前坐着的那个里胡哨的人影上移开，嫌弃地撇了撇嘴。

“所以……一年前阿布斯泰戈新上市的脑机接，那据说能够让人验到另一个世界的新型游戏仓，暂缓上市的事也是艾利克斯的对吗？”提姆突然提了一个问题。

提姆眨了眨睛，有些尴尬地对着一前一后走来的前任罗宾们打了个招呼。迪克友好地冲着他笑了笑，杰森毫不客气地翻了个超大的白。

“我也没打算什么。”艾利克斯终于开说，“我只是没像你们期待的那样，变成一个傻乎乎的义警而已。我想要的权利，你们给不了我。所以我打算用自己的方法去夺取。”

“可是为什么？”迪克问，“艾利克斯为什么会听他们的？”

艾利克斯看了杰森一，明白杰森理解了他的用意。

杰森叹了气，没想到自己的离家走计划还没实施多久，就又被迫回到了这个熟悉的地方。

“我猜……艾利克斯是实验品。容我不清楚，但大概和艾利克斯中那些伊甸碎片有关。”杰森继续往说，“有一次我发现艾利克斯的神状态有些不对劲，虽然后来他糊我说是没休息好。但那些组织你们也知……洗脑、神控制，各手段，恐怕艾利克斯都经历过。否则圣殿骑士不会将他当忠心耿耿的手。”

迪克没来得及拦住他，他回看了杰森一，杰森耸了耸肩，“我可不想看见你们又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