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总统也不是很想被他救来。”艾利克斯笑了一声，从袋里掏手机，拨了个号码。

“你在打给谁？”

“可以帮我收尾的人。”艾利克斯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确认了一屏幕上的通话状态，然后把它重新贴在耳朵上，对着话筒低声说：

“晚上好，汉森局。”艾利克斯心愉悦地打了个招呼，“弗莱迪最近还好吗？”

电话那沉默了一会儿，“我看见了。”

“好看吗？”

“比我想的要彩。”拉尔夫·汉森顿了一，“迪克的份问题我已经解决了，他现在的确是布鲁德海文警局临时调去纽约的警卫人员，10天前的我大概是在梦里签署了调令。”

“辛苦您了，替我向弗莱迪问好。我想我们很快就能替他报仇了。”

艾利克斯挂断电话，把电话卡来，折成两半扔旁边的垃圾桶。

黑暗吞没了他的背影。

＊＊

联合国大楼东侧广场。

一个小时后，整个区域已经被彻底封锁。黄的警戒线围了三层，fbi的鉴证人员在小丑替的尸周围竖起了挡板，军用直升机在半空中悬停，机上来的人沉默地开始接手现场，驱散周围看闹的人群。

电视转播车里，所有人都在回放同一个画面。

画面里，那个黑发的年轻警卫从硝烟中冲来，在狙击枪弹击中目标前的零几秒撞开总统。他的动作没有一丝犹豫，甚至在他落地之后的第一时间，他已经在用护住总统、寻找一个掩位置。

这个片段已经被暂停、倒放、慢放，上各音乐，在各个平台上累积了超过三千万次播放。

蝙蝠侠站在联合国大楼的层，披风被夜风得猎猎作响。

他的视线穿过几百米的距离，落在广场上那个正在接受fbi问询的影上。

迪克看上去像任何一个刚刚经历了一场激战的普通年轻人——疲惫、绷、又有茫然。

“您在想什么？”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从通讯频里传来，一如既往地平静。

“我在想——”

蝙蝠侠闭上睛。

“——我们大概错失了把艾利克斯拉回来的最佳时机。”

频里陷久的沉默，阿尔弗雷德在那边叹了气，“总还有一次机会，不是吗？”

角落里， 早就守在门的记者们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涌了上去。枪短炮准对准了迪克的脸，闪光灯噼里啪啦地闪烁。

有记者试图把话筒递过去，被外围的特勤局特工拦住， 但镜已经捕捉到了足够的画面——那个救了总统的年轻警卫， 得意外地好看， 他脸上的表沉稳专注，神冷静克制，完全不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恐怖袭击。

“这可比布鲁斯当年上条的方式面多了。”坐在一辆黑越野车里的艾利克斯自言自语。

前排的女人轻笑了一声，“这不正是你想看到的结果吗？”

艾利克斯瞟了她的侧脸一， 视线忍不住停留在那金发和那双蓝睛上。

“你胳膊上的石膏呢？”女人又问。

“太碍事，丢掉了。”艾利克斯回答。

女人不以为意地了。

总统车队在三辆装甲车的护卫驶离广场， 迪克站在目送车队离开，然后转过， 重新面对还在燃烧的广场和一片混。

他还没打算离开。那些还没被完全清理净的区域里可能还有困住的工作人员和政府官员， 他暂时还不能走。

艾利克斯也知这一，所以他也没有离开。他静静地看着迪克穿过广场， 顺手把一个被困在翻倒椅后的老外官扶了来。探照灯的光落在他上，把他沾满灰的黑制服照一圈朦胧的光。

如果那些摄影师有足够的审的话，这会儿快门大概得快要冒烟了。

一阵刺耳的机械轰鸣声从北侧街区的上空传来，打断了艾利克斯的观察。

他抬，看见了两银蓝的尾焰。

第一架飞行比常规直升机型略小一，线型的白机在探照灯反柔和的光，机侧面漆着斯塔克工业的金红标志。已经有人注意到，这个新型飞行没有旋翼， 取而代之的是四组推， 飞行时发的声音低沉而富有节奏，十分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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