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帮来了。

“见鬼。”卢瑟显然也注意到了新状况，“什么时候——”

“圣殿骑士的。”艾利克斯重新贴瞄准镜，“小丑也不是傻，他的手大概是收到了他们老大被困的消息。看来你封锁通讯的速度没有你的那么快。”

“他们有多少人？”

“三十七个，正在突破东侧偏门。”艾利克斯的准星迅速移动，锁定了一个扛着火箭筒的面人，“安保力量被小丑之前在会场的爆炸打散了，现在东侧防线上只有三个警卫。”

“叫丧钟去，我可不想明天的条是多个政府都被团灭，这可是联合国大会——”

“别急，莱克斯，”艾利克斯扣扳机，那个扛火箭筒的面人膝盖炸开，惨叫着倒地，“这不就是你想要的机会吗？你的雇佣兵正好可以从天而降，消灭小丑帮的残党，再顺便救一被围困的各国政要。虽然你被圣殿骑士利用了一把，但我们也可以利用回去。”

“我讨厌计划外——”

“得了吧，我还有事要忙，挂了。”

艾利克斯切断通讯，将全注意力放回战场，顺便在心里嘲笑了一卢瑟的记吃不记打。之前他都耍过卢瑟一次了，结果那家伙还以为他会为了有关奥罗拉的消息妥协，从而合他一切计划吗？

想到这里，艾利克斯心里腾的升起一怒火。他今天才知，卢瑟骗了他，奥罗拉本就不在卢瑟手中。

他的瞄准镜快速扫过东侧。小丑帮的人正在用一辆改装过的防弹货车撞击偏门，铁门已经严重变形，岌岌可危。楼上，直升机探照灯正在来回扫，但那是新闻媒的直播机，上面的人压不敢降落在火区。

更糟糕的是，城区的主基站早就被小丑的手痪，空中通讯链路全断，警用直升机本不敢贸然升空，完全无法合地面围捕。而这会儿总统大概来不及恢复超级英雄们的准权限……天会和神盾局的斗争决定了他们不可能让超级英雄迅速到场，总要扯一会儿。

就是这个时间差给了艾利克斯机会。

艾利克斯透过瞄准镜看着迪克——那个穿着黑警卫制服的影正穿过混的人群，朝政要席位的方向狂奔。他的速度极快，动作脆利落得像一矫健的成年猎豹，在翻倒的座椅和碎裂的大理石碎块之间穿梭。他成功闪开了毒藤女的一桶的藤蔓，又顺手把一个坐在地的外官拖到了掩后面。

艾利克斯一气，扣了一发弹。

弹击中了防弹货车的发动机，引擎盖的燃油轰然爆炸，冲击波将周围三个面人掀飞，剩的人立刻寻找掩。小丑帮的冲锋节奏被打断了。

但这只是暂时的。

又有两辆托车从街区尽冲过来，车上的面人手持改装过的冲锋枪，朝大楼的窗疯狂扫。玻璃碎片如雨般洒落在逃散的人群中。

“迪克，”艾利克斯突然开说，“小心背后。”

那边当然没有回应，但艾利克斯知迪克听到了——艾登在帮他调整通讯，黑迪克的通讯系统中。

艾登那家伙刚才还有闲逸致顺手宰掉了一个阿布斯泰戈派去政府的圣殿骑士。

五秒后，迪克·格雷森从掩后翻而，一把不知从哪里现在他手中。两声枪响，弹几乎同时从墙后，两辆托车的前同时爆胎，车在速中失去平衡，将车手甩十几米远。

一架新闻直升机正在低空盘旋，试图拍摄会场的混场面。但艾利克斯看到另一架飞机的机舱里还坐着一个人——一个穿着紫西装、绿发、画着小丑妆容的男人。

不，那不是小丑。小丑已经被哈莉和艾薇带走了。

那是一个替。

小丑帮一向如此——他们总要在全世界面前制造一场“小丑无论如何都不会死亡”的假象，像一群狂的信徒。

“哈莉，你们到哪了？”艾利克斯问。

“已经在路上了，宝贝儿！”哈莉·奎茵的声音带着招牌式的兴奋，“不过我们这儿有个小麻烦——我的前男友实在太开心了，他还在笑，怎么打都停不来。说真的……我有烦他了！”

背景里传来小丑标志的尖笑，以及毒藤女冷冰冰的“再笑我就让你全满仙人掌”。

“不如割了他的。”艾利克斯说，“另外——你们在直升机上，能看到东侧广场的况吗？”

“一群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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