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克斯冲过了第二门，然后他看见了那架直升机。停在原地，旋翼已经开始缓缓转了，驾驶舱里仪表盘亮着光。

艾利克斯打开了中控室的门。

他记得那个位置。帕特里克带他经过那条廊的时候，他在玻璃墙这一侧见过一架直升机。当时他还想，要是尤哈尼·奥措·贝格那人真敢来这儿踢馆，怕是要被这玩意儿追着打。

艾利克斯手忙脚地用完好的左手依言照。

可能是因为空间实在太过狭窄，妨碍了双方的发挥，所以枪声只响了短短几秒，然后就是金属撞击金属的声音。艾利克斯看见“吉娃娃”举起枪托砸在帕特里克手的防弹衣上，帕特里克的弹匣被近的贝格卸掉，有人用刀，有人用膝盖，有人直接把对手的脑袋在墙上。贝格和帕特里克打到了最前面，帕特里克变老了，贝格也不年轻，但两个人手可比年轻人狠多了。

“现在，跑！”

艾登的文字从他的通讯装置上一行一行蹦来。

后传来一声闷响和两几乎同时响起的咒骂。

现在他准备开着它跑。

走廊在瞬间开始了混战。

停机坪。

他侧撞开了装备室的门，从里面拽一把短柄冲锋枪，转开火。贝格几乎在同时压低了形，弹着他的肩膀打在后面的墙上，溅起几星火。他后的人没有后退，没有散开，而是直接迎了上去。

“你也一样。”他说，“带来的人多，不代表你现在用得上。”

第一门开着。第二门关着，但艾利克斯的手还没碰到门把手，门上的指示灯就从红成了绿，自己弹开了。

“这里是我的地盘，你们真当我的军队是摆设吗。”帕特里克说。

他迅速左拐。那是一条很窄的维修通，的在外，一闷的气息扑面而来。

“专心跑你的路。”

然后他动了。

“我说了，你今天跑不掉。”贝格拧住帕特里克的胳膊。

他在帕特里克和贝格手的时候，就掉了中控台上的u盘，屏幕上的破解界面自动切换成了数据保存的确认画面，然后闪了一就没了。

背后是帕特里克和贝格互相扯后，还想要追上他的声音，艾利克斯听见两人之间拳拳到的闷响。

“……很好。”

“你真好，艾登。”艾利克斯忍不住给自己找乐，“要不你加我吧？反正你既不是圣殿骑士，也不是刺客，咱俩组个新组合……要不就叫孤儿联盟？”

艾利克斯一脚踩齐膝的泡沫里，连带爬地拉开机舱门，把自己摔了驾驶座。仪表盘全亮着，旋翼的转速已经过了起飞线，所有的预检程序都被艾登过了，只剩纵杆还在等他握上去。

“再过两门。”

然后摸最后一枚炸弹，往贝格脚一甩，甚至没来得及看爆炸，就贴着墙边的影冲了去。

他朝后的走廊尽看了一。那里有几间封闭的装备室，艾利克斯刚才跑过来的时候扫了一但没细看，现在他看清楚了——门框上印着小型武库的标识。

“看起来你现在人手不太够。”贝格说。他把枪抬起来了。

“我说了，你带来的人多没用。”帕特里克反手一肘砸在贝格的肋骨上，同时朝后喊了一声，“封锁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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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琳娜的声音从耳机那传来：“左手侧控制面板，找到红保护盖的总电源开关。”

“别走电梯，往你刚才来的方向跑，有一条维修通。再往上直通停机坪。”

“左拐。”走廊上的扩音里传艾登的声音。

“再用力啊。”艾利克斯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趁两人没空搭理他，猫着腰开始往中控台的方向挪。

的电在烟尘中排成一排。帕特里克后的人立刻分去几个，解决那些机人。

“掀开保护盖，缓慢扳总电闸，匀速，不要猛掰。”

他完全不敢回，就这么闷着往前冲。

帕特里克的人只比他慢了半分钟。两个帕特里克的士兵正在从停机坪的另一侧冲过来，但艾登已经先一步激活了天板上的消防系统。天板上的压突然一大堆白的阻燃泡沫，瞬间把那两个人浇了个透，也把整个停机坪变成了一片白茫茫的泡沫海洋。

帕特里克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