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挂在穹的一面电屏幕切换了画面。现在艾利克斯前的是一张卫星照片，那是一片沙漠中的建筑群，有着独特的中东风，以及一面艾利克斯只在新闻和科普视频中见过的国旗。

“卡萨王国。报显示，六名袭击者中有四人是卡萨国籍，另外两人的份正在实，但他们显然带着卡萨王国军方生产的武。”

艾利克斯看着那面国旗。绿底，中央是一弯新月和三颗星。他对这个国家只有一些少得近乎可怜的印象。中东这样的小国家太多了。他只知，那些国家象征着战、石油和大国博弈的棋，每个国家名字不同，但对他而言都面目模糊。

“这是官方的说法。”帕特里克说，“新闻已经公布了这则消息，引发了大的舆论。所有人都为那些逝去的生命到惋惜，为我们遭受的损失和付的沉重代价到痛苦。这痛苦会变成愤怒，最终转化成刺向敌人的武。”

艾利克斯转过，一动不动地看着帕特里克，脸上是藏不住的震惊。

帕特里克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艾利克斯已经熟悉的笑容——他可没有分享秘密的意思，他只是在谋得逞后展示自己的成就。

“底这些人，”帕特里克朝透明墙的那些人扬了扬，“三天后就会和军一起现在卡萨王国的边境线上，米国总统候选人卢瑟先生已经发声支持，要求敌人付代价，因此他获得了更的支持率。英国虽然还没说话，但也只会表达同样的意思……毕竟他们也可以从这场战争中捞到些油。联合国安理会正在召开急会议，提案已经在路上了。一场正义的军事行动即将展开。多国联合打击恐怖主义，维护地区稳定，这会成为新时代的伟大政绩。”

他顿了顿，脸上的笑容逐渐扩大。

“然后，这场行动会扩大……让我猜猜看会扩大到什么程度呢？大概是把整个世界都卷来吧，哈哈！”

艾利克斯的目光重新落回方的武和战士上。他忽然意识到帕特里克想告诉他的——

这本不是一支军队，而是一导火索！

这导火索已经从这间地堡垒延伸去，穿过大洋和安理会的会议厅，一直延伸到那片他从未亲见过的沙漠中的建筑群。

然后，它会被燃，最终引发一场可怕的、能将整个欧洲和洲大陆全都卷来的爆炸。

这不是可能，这几乎是可以预见的未来。底这些军队已经准备好，帕特里克恐怕和英国政府达成了合作。

“……你们在说谎。”

帕特里克侧过。

艾利克斯盯着帕特里克脸上的表，“本不是他们的。我就在现场。发动袭击的人绝对不是什么见鬼的阿拉伯人。”

沉默在两人之间持续了几秒。底一台重型车辆的引擎发一声低沉的轰鸣，随即归于平静。

艾利克斯继续说，“他们不是中东人。这场戏是你自导自演的。机场那场袭击本就是你的计划！”

帕特里克没有说话。

他的表甚至都没有任何变化，仍然是那副从容中带着一丝兴奋的神。

帕特里克突然笑了一声，“电视上发表讲话的那群人说他们是，他们就是。”

他的语调轻描淡写，像在纠正一艾利克斯错的数学题。

“有谁在乎呢？”

他抬起手，在控板上又动了一。电屏幕上的卫星照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实时传输的画面——一个艾利克斯不认识的海港城市，他看见了码、集装箱堆场，再往后是灰军舰。舰首的炮直直指向天际。

“你说得对。这不过是一场政治作秀而已。”帕特里克说，“机场里发生的事，是演给民众看的。就连纽约发生的那场大爆炸，现在也已经是恐怖分针对纽约发动的袭击。艾利克斯，作为亲经历了两次危机的当事人，就算你知真相又如何？911会再次重演，这次可没人能够再压得住人们的愤怒。”

艾利克斯脑海中突然浮现卢瑟的演讲。

“安全·秩序·繁荣”，如果他就任总统，绝对会追查凶手。

帕特里克转过，背靠着栏杆，手肘随意地搭在上面，脸上挂着轻松的笑意，看着艾利克斯脸上难看的表。

“你以为这场戏是谁设计的？我吗？不，我只是顺势而为。”帕特里克继续说，“一个将军想晋升，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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