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

厨房外面又传来迪克的声音：“什么橘猫？你们在说什么？”

艾利克斯抬起，看着布鲁斯。布鲁斯的脸上没有太多表，但那双蓝的睛里有一让人安心的沉稳。

“你不去？”艾利克斯问。

布鲁斯嘴角搐了一。

迪克在外面发一声夸张的哀嚎：“你们两个又排挤我！”

“那是一只橘猫。”布鲁斯继续说，“安娜还报了散打班。”

还有，谁是浪猫？可恶的迪克！

布鲁斯微微偏了一。

艾利克斯神游了一。不过很快意识到那大概是罗宾的名字。

迪克叹了气，“把他们两个放在一起，绝对会产生1＋1大于2的效果。他们是双倍小男孩！能把哥谭送上天！”

“他俩说不定会一起去浪。”布鲁斯幽了一默，随即也开始为正在青叛逆期的老二痛不已。

艾利克斯的动作顿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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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克斯听着外面的对话，手上的动作没停。他把巧克力切成小块放碗里，隔加，巧克力的香气慢慢弥散开来。

艾利克斯回去看不知什么时候又走厨房的布鲁斯，犹豫了一，还是问：“小艾米——不对，安娜。她……她真的过得很好吗？”

艾利克斯把糖加化的巧克力和黄油里，用打慢慢搅拌。布鲁斯没有离开，就靠在门框上，安静地看着他。

杰森最近不知在想什么，卯足了劲准备提成绩，就连夜巡都请了一次假。布鲁斯在杰森的联系人里看见了艾利克斯，隐约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客厅里，迪克挂断电话，也朝厨房走过来。他走到厨房门，看见布鲁斯靠在门框上，艾利克斯在里面搅面糊，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迪克也不会让你去。”布鲁斯说，“以后你得全程跟着迪克，不能单独行动。周围现任何圣殿骑士的踪迹，得立刻告诉我们。”

回到前的碗上。

“她养了一只猫，取名叫‘小飞侠’。因为那只猫总是从窗张开四肢去，动作像是在飞。”

“我是说……迪克他是你的儿，万一他遇见了圣殿骑士，你肯定能保护他的，对吗？”

艾利克斯把面糊倒模里，放预好的烤箱，设好时间。他转过，靠在料理台边，看着门的两个人。

“我不是说这个。”

杰森？

大约又是“叔叔要成为榜样”之类的原因。

“跟你没关系。”艾利克斯和布鲁斯异同声地说。

布鲁斯没有立刻回答。

“怎么了？”他问，警觉地看了看两人。

布鲁斯靠在门框上，端着茶杯，了。

艾利克斯低，继续搅拌已经半化的巧克力酱。他的嘴角弯了一，像是终于卸了一负担。

“圣殿骑士那边呢？”

艾利克斯了，没有抬。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妈妈在超市收银员，爸爸在康复中心理疗，恢复得不错。他们搬到了……中心城郊区的一栋小房里。邻居是一对退休的老夫妻，经常会帮忙照顾安娜。”

“关于什么的？”

“没什么，只是一些祖孙间的闲聊。”布鲁斯耸了耸肩，转移话题，“肖恩说什么？”

布鲁斯说：“关于你的教育问题。”

“我不想去刺客兄弟会。”艾利克斯说。

“迪克在打电话。”布鲁斯说，“肖恩打来的。”

“当然。”布鲁斯最终说，“我也会保护你。但我想你也要对他有信心，他是个勇敢又成熟的超级英雄……不过这话你可别告诉他是我说的。”

“圣殿骑士在追踪伊述神。”他突然开说，“dedsec追踪到他们现在白金汉附近。”

“他说威廉要求让嘉琳娜贴保护艾利克斯。”迪克烦躁地啧了一声，“我没答应。”

“暂时没有动静。但肖恩说这不正常。”

“你觉得让艾利克斯级去和杰森一起读书怎么样？也许杰森能够艾利克斯，让他别总像只不回家的小浪猫。”

艾利克斯低，把一个一个打碗里。

厨房里只剩打搅动的声音。

厨房外面传来迪克和布鲁斯压低声音的谈。

“那就好。”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