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继续想去。

巡警最终只是记录了几句，随提醒本隔天去警局个笔录，就挥手让他们走了。

“这人活在世界上就是污染空气。”艾利克斯想要挣脱，但本牢牢拉住了他的胳膊。艾利克斯不敢用力，本毕竟年纪大了。

歹徒着嘴角的血迹， 试了好几次想爬起来，但都失败了。最后他只能狼狈地趴在一堆难闻的垃圾里着气，用惊恐畏惧的神看着艾利克斯，嘴里大叫着“别过来，救命！”

彼得·帕克站在巷，脸惨白，睛瞪得很大，剧烈起伏着。

艾利克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个声音突然从巷传来，带着气和哭腔：

本·帕克气吁吁地上前，一把拉住了艾利克斯的胳膊：“够了，艾利克斯，快停！你快把他打死了。”

本持不用去医院，只是轻描淡写地对赶来的巡警说“这个孩帮了我一把，这家伙上带着枪，他要枪击我！”

“艾利克斯？你怎么——本！你没事吧？！”

临走之前，劫匪回过用凶狠的神盯着艾利克斯。

他没有停手，接着是第二拳，第三拳。

“没事了。”本叹了一气，安地拍了拍依旧红着睛的艾利克斯。

＊＊

他哆嗦着嘴，想要对本说一声对不起。但是在看见本那双宽厚温和的睛之后，却什么都说不来了。

警察很快赶来，带走了那个歹徒。

彼得了，但他的手还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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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帕克摆了摆手：“没事，没事……艾利克斯……他救了我。”

他刚刚就在路对面，原本都已经离开了，听到枪声觉不对劲，这才又回过来看了两。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推开本的那一，如果慢半秒……

“好了，我没事。”本上前拍了拍彼得的肩膀，“别担心，我真的还活着。”

巡警看了艾利克斯好几，大概是在想一个穿连帽衫的少年是怎么帮忙把一个持枪劫匪打翻在地的——劫匪受伤不轻，恐怕在去警局之前，他们得先去一趟医院。

劫匪大吼一声，揪住艾利克斯的衣领试图反抗，然而艾利克斯的手早已不是当初在布鲁德海文的那个小男孩。

这个发已经白的中年男人的夹克衫被歹徒扯破了，脸涨得通红，手还在颤抖着，刚刚那场搏斗显然耗费了他不少力气。

他在心中无限后悔——一想到今天是他和最关心自己的梅与本大吵一架，并且离家走，这才害得本要在晚上穿过好几个不安全的街区来找他，他就后悔得恨不得回到过去，把刚刚那个冲动的彼得·帕克扔哈德逊河。

他一直在看艾利克斯，又回看本，嘴嗫嚅了好几次，但什么都没说来。

而那个已经倒在垃圾桶边的歹徒，正是他刚刚在便利店里视而不见，任凭对方抢劫的那一个！

他知，本并没有责怪他。甚至到现在，本还在关心他的状况。

艾利克斯则扬起一边眉，无所谓地对着他冷笑一声，比了个中指。

本走过去搂住彼得的肩膀，轻声说：“真的没事，彼得。我连都没破。”

接打掉了他两颗牙齿。

然后他扭看向艾利克斯，目光里满是激和另一隐秘的担忧：“艾利克斯，走吧。你得让我好好谢谢你，还要听你说说看你到底怎么制服那家伙的。这次肯定不让你吃馅饼了，想不想尝尝我亲手的油蘑菇汤？”

但本已经将话题带到抢劫犯会遭受什么样的惩罚上，被抢劫的那个胖男人也愤怒地瞪着歹徒，而艾利克斯又始终低着把脸藏在帽檐面作乖巧状。

路边安静来，周围看闹的人们聚拢过来，有认识本的附近居民关心地扶着他。刚刚在路对面大喊的那个被抢劫的胖男人终于气吁吁地跑到路这边，一把揪起歹徒的衣领：“把钱还给我！你这个混！”

“本！”

“先回家吧。”本似乎已经明白彼得想说什么，他安抚地对着彼得笑了一。

他三两步走上前，将那个歹徒从地上一把揪起来，再度扬起拳——

他迅速闪开，脸上挂着冰冷的笑容， 飞起一脚踢在劫匪的肚上， 直接把人踹翻，栽倒在了街角的垃圾桶里。

结果却看见了差被枪击的本！

彼得的脸还是很难看。

艾利克斯站在原地，剧烈起伏。

“天呐……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