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暗灭手机，看着病床上的艾利克斯，“你真的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艾利克斯趴在床上——后背上有伤——翻了个白，“你都播放了十遍了，不腻吗？”

迪克揪住艾利克斯的耳朵，“我会把你刚刚那个惊慌失措的表截来，成照片墙，挂在家里。”

艾利克斯抗议：“……你少这无聊的事！”

“那你在遇见危险的第一时间不来找我，你找那个光，什么意思？我可是你爸爸！你也可以求助夜翼！”

“……夜翼在对付小丑，”艾利克斯心虚了一，继续嘴，“我自己能解决的问题，为什么要求助别人？”

“你还敢说！你才12岁，怎么保证自己能解决问题？！”迪克气得把艾利克斯的耳朵扭了九十度，“万一黑斯廷斯带了信号屏蔽怎么办？万一次他二话不说直接把你绑走怎么办？要是卢瑟没现怎么办？”

“上就13了……肯定不会的。”艾利克斯把脸埋枕里，嘟嘟囔囔，“别计较这些细节。”

“你一直在赌，你赌的是黑斯廷斯和卢瑟的傲慢，你觉得他们两个不会把你的小把戏放在里。”迪克简直气笑了，“艾利克斯，你像个不顾一切的赌徒！你当时真的没有其他办法吗？”

这艾利克斯不说话了，他把整张脸都埋在柔的枕里，不敢去看迪克。

迪克叹了气，突然俯抱了抱艾利克斯，“我们是家人，艾利克斯。你在担心我的安危，有没有想过我也会同样担心你？”

艾利克斯的眶酸了一，却依旧把脸埋在被里不说话。

“这次我真的很生气。”迪克继续说，“所以从明天起，和我回布鲁德海文，夜翼和蝙蝠侠会训练你如何成为一个谨慎的人。艾利克斯，你不能一直把自己的命当个玩笑。”

迪克起去拿早餐，艾利克斯这才从枕里抬起。

他在心里默默和迪克说了声抱歉，他好像变成了一个总是惹麻烦的家伙，一直让迪克担心的为他东奔西走。

他叹了气，摸手机，打开新闻里卢瑟的采访，眉微微皱起来。

这场较量恐怕才刚刚开始，迪克说的对，他靠着一儿其不意掀翻了双方的牌桌，也不过是权宜之计。

他必须想办法保护边的人。迪克、夜翼、梅、彼得、弗莱迪……他绝不会让他们再因为他受到伤害！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一辆黑的轿车里，卢瑟看着手机上的新闻，脸沉得能滴来。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电话那是丧钟的声音：“……一步你准备怎么办？莱拉那女人已经开始着急了。”

卢瑟冷哼一声，“先拖住她。我们的计划照旧。”

艾利克斯仍旧不清楚卢瑟到底在盘算什么。

他如今依旧被迪克行留在医院里， 说是休养，可能更像是被看。而那位仍旧留在纽约的布鲁斯“爷爷”，便成了偶尔守在这里的人。

病房里很安静。布鲁斯正安安稳稳坐在沙发上， 胡翻着一本财经杂志， 手边的小甜饼一块接一块被他嘴里， 姿态闲适得像在自家庄园。

艾利克斯趴在病床上，无聊地开始数枕上的针脚，生怕额外多小动作，就被这位看上去温和的“爷爷”转去向迪克告状。

他真的受不了了。

迪克太能念叨了。从他住医院起， 迪克的殷切叮嘱几乎就没断过，有时候他居然还会在晚上让夜翼过来， 说的还都是同一话。

他觉再这样去，自己要提前叛逆期了。

彼得已经看他“被老爸训斥”的笑话好几天了。可在亲见到梅平安无事之后， 艾利克斯悄悄松了气， 心里其实觉得，就算被彼得笑话到底也没什么关系。

只是他仍旧不敢去见梅。

这一次是因为他被帕特里克·黑斯廷斯盯上， 才把梅和小艾米也拖险境。还有刚刚失去丈夫的约翰逊夫人——那些人都那么好，本不该被卷这一切。

艾利克斯望着窗外的小鸟，脸上没什么表，心里却沉得厉害。

布鲁斯一看就知这孩再次钻了角尖。这觉他很能会，并且在他的生命中总是现——在他刚成为蝙蝠侠的时候，在他发现小丑绑架了芭芭拉和詹姆斯想要和他“玩游戏”的时候，在看见罗宾陷危险的时候。

“艾利克斯。”布鲁斯打断男孩的自我厌弃，“你想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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