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二话不说，将艾利克斯和杰森了房间里，又带着丹尼尔去了简单的检查，然后不停蹄地把人送去了医院里。

一天前，他还答应过小艾米，要在帮她找到爸爸后陪她去吃饼和冰淇淋。还有梅……她还了一大堆桃红枣面包等着他！

他不得不耐着继续和帕特里克·黑斯廷斯周旋，他知这家伙在这个时候把照片发过来，绝对打着其他主意。

被抢走了战利品的艾利克斯板着脸，气鼓鼓坐回去：“不过是一把空枪，连弹都没有，收藏都不行吗？”

艾利克斯翻了个白：“你就没有叛逆期吗？罗宾宝宝。”

电话接通的那一刹那，对面又传来了令艾利克斯浑不舒服的声音，他觉自己再次被无论如何也甩不掉的毒蛇缠上了。

“你没看新闻吗？”帕特里克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那从容不迫的、猫玩耗一样的笑意，“今天晚上小丑在纽约搞了动静。唉，神病嘛，谁也拦不住，他从哥谭跑来就直奔纽约，随机绑架了三个人要和蝙蝠侠玩游戏——你说巧不巧？”

杰森顿了顿，一个坏笑：“你说得对。找个机会，我必须搞一把收藏。”

“我想躺十天。”艾利克斯也叹气，“可惜校我后天返校，不然就要请家。”

三张照片上分别是三个他熟悉的人，小艾米满惊恐地看着镜，梅虽然勉维持着镇定，但神同样带着慌，最后一张照片上那个妇……艾利克斯回忆起半小时前才见过的那个死不瞑目的男人。

他的手在发抖。于是不得不把手机换到左手，在上蹭掉掌心的汗。

时候偷的第二把？”

只看了一，艾利克斯的血瞬间冻僵。

“这话留着跟你爸说吧。”夜翼冷笑，“你看他揍不揍你就完了。”

两个少年相视一笑，绷的神经彻底放松，打斗过程中被肾上素压去的疼痛顿时涌上来，两人浑酸痛得连动手指都费劲。

杰森咂咂嘴，还在回味刚才的爆炸：“说实话，武带劲的，可惜蝙蝠侠死也不会让我碰枪。”

夜翼一走，两人立刻在沙发上，姿势毫无形象。

“……那三张照片……”他发现自己竟然说不一句完整的话，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就好像他再次回到了那个烟尘弥漫的爆炸现场，“她们在哪儿？”

发信人：帕特里克·黑斯廷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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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他几乎不抱希望地想着，会不会是黑斯廷斯又在恶趣味地骗他。

临走之前，他没收了两个孩的手机，目光严肃地盯着两个小崽，千叮咛万嘱咐，“不允许再偷偷往外跑，听见没有？如果再让我抓到，我就把你们两个打包关蝙蝠里！”

艾利克斯想着梅温和慈的笑脸，只觉得呼不畅，对面帕特里克·黑斯廷斯的声音简直像一声声嘲笑，在笑话他不自量力。

他愤怒地着气，但面对不在前的帕特里克，他也只能无能狂怒。

不过话刚说完，他自己都忍不住叹了气。他这话可真是一威胁都没有，把罗宾放蝙蝠里，和把他送回快乐老家有什么区别呢？他还顺便把艾利克斯放去和罗宾作伴了。

蝙蝠机速度极快，艾利克斯的气还没消，机已经平稳降落在蝙蝠侠在纽约的临时安全屋。

艾利克斯闭上睛。

不过现在也没功夫再训斥两个孩，他得去帮蝙蝠侠。

杰森瞬间上痛苦面：“我更惨，接来半个月，蝙蝠侠肯定不准我蝙蝠，不写完作业连夜巡都别想。”

他今天傍晚还和彼得约好，明天要去帕克家吃饭。

两个未成年小朋友同时为一些这个年龄段该有的烦恼而叹了气，就好像刚刚从火场里死里逃生的人不是他俩一样。

他偷偷瞥了闭目养神的杰森，避开视线开屏幕。

艾利克斯的手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掌心全是冷汗。他扶着墙，悄无声息躲卧室，反手锁上门，颤抖着回拨。

容只有三张照片，没有一个字。

“我能这么躺到三天后。”杰森哼哼。

就在这时，艾利克斯的备用手机轻轻震动了一。

坐在角落的丹尼尔·米勒言又止——从他的角度，能清晰看见艾利克斯袋里，还鼓着几颗弹的形状。

他沉默两秒，明智地选择了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