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说完，那个中年女人已经给了他一掌，“是你想死，我才不想死！”

打完，她祈求地看着艾利克斯，“他们还有人守在面是不是？你会救我们离开的对吗？我不想死，求求你……我知那些试验品，他们被希农船运接手，由那些人带走了！”

实验品。希农船运。

艾利克斯脑里“嗡”的一声。他想起森·托雷斯、布鲁德海文的机车党，想起那个被黑斯廷斯医生扭断了脖的光乔伊。

人实验。

这几个坐在电脑前、拿着加班费、替公司修改勤记录和监控视频的人，他们分明知。他们一直都知自己没好事，但他们选择不说。他们睁睁看着别人的人生破碎，家崩溃，看着别人的亲人痛苦万分。

“我们有什么选择权，我还有孩，我呜呜……”那个女人依旧在哭泣着。

艾利克斯咬牙切齿，“你有家人，那些失踪的人就没有吗？你把他们当成什么？毫无价值的，没有生命的实验？”那是小艾米的爸爸！还有更多人的爸爸、妈妈、妻和丈夫！

杰森将一个u盘电脑，更多隐藏文件被他翻找来，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呼猛地一滞。

他看见了一个名字。

森·托雷斯。

他的档案里标注着，1号药剂实验，已死亡。后面跟着一大串尸检报告和毒理分析。

再往动，他又看见了另一个名字，瑞贝卡·托雷斯。

2号药剂实验，神经毒素、记忆植……

杰森立刻想要关掉档案，却被艾利克斯一把推开，他已经看见了那张照片。

是他们。瑞贝卡果然是被……

艾利克斯心里突然升起一荒谬，那个夜晚冷冰冰的海和泛着青灰的肤在他前晃来晃去，被他自己压制了许久的声音再次现在脑海中。

“你太弱小了。跟在一个小警察后，你什么都不了。你只会连累他们。”

“你没资格光明正大地活着，你以为你真的拥有一对你的爸爸妈妈吗？可他们连真实份都不肯告诉你。”

接着是帕特里克·黑斯廷斯医生充满蛊惑的声音现在他脑海中，“他将你留在这个无聊又恶心的世界上，他真的你吗？他明明活着，却什么都没告诉你……”

这些日，这段和迪克待在一起的时光，对他而言实在是太幸福了儿。他恍惚之间真的以为自己多了个爸爸，重新拥有了一个幸福的家。

迪克让他产生了自己能快乐地当个普通小孩的想法，但这是不对的。

黑斯廷斯医生有句话没有说错，他也许有自己必须去的事。沉浸在幸福中，只会让他蚀骨的仇恨变成毫无杀伤力的棉糖，让他在遇见危险的时候像个只会找大人要糖吃的小孩，无能又弱。

瑞贝卡，安德鲁，奥罗拉。他怎么能忘记。

“你冷静一。”杰森用力握住艾利克斯的肩膀，“这说不定是陷阱！”

“你想想，我们今天是不是太顺利了，直接就找到了这家公司！这么重要的文档，为什么会藏在这个小小的建筑公司里？它就像是特意摆来给我们看的！”

艾利克斯抬起眸，看了一杰森。他听懂了杰森的话，但他的脑里依旧是黑斯廷斯医生的话和瑞贝卡绝望痛苦的脸，他的手摸向腰间。

幸福？他没那个资格。他只是个逃避现实的小丑。现在该面对现实了。

帕特里克·黑斯廷斯医生似乎一直在他脑海提醒他，别忘记仇恨，尽向这个世界宣自己的愤怒。

那把从雇佣兵上顺来的枪就在那里，冰冷的金属贴着掌心。

他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把枪掏来的。

手指摸到扳机的那一刻，瑞贝卡的脸又浮现了——不是照片里那个，是那天晚上，海里泛着青灰的、闭着睛的瑞贝卡。他伸手，攥了一直被他挂在脖上的吊坠，他想起了那段监控视频里奥罗拉嚎啕大哭的样，想起了瑞贝卡挡在地室门的影和最后决绝地跃大海的背影。

他想起刚刚电脑文档里的那些面孔。那些他本不认识、但此刻突然变得无比清晰的面孔。

“你——”他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冷静又清晰，他看见自己手中的枪对准了那个年轻男人的额，“何·约翰逊，认识他吗？”

男人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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