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上就能搞定。”艾利克斯随应了一声，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动。

贝克曼校又拐弯抹角地问艾利克斯能否在颁奖词里加他们学校的名字，或者让艾利克斯的名字挂在招生简章里，艾利克斯对这些问题都提不起兴趣，于是勉敷衍了几句就挂了。

但还是有个好消息， 斯塔克集团看中了他的设计，准备买来。迪克和布鲁斯请了个懂知识产权的律师， 正在帮他和斯塔克洽谈， 不意外的话，他上就能有一笔可观的收账。以后每年还会有持续分红——他当然不会答应斯塔克买断的要求， 他对自己的设计和未来市场有信心。

但是他早就偷偷办了另一个号码。

虽然迪克烈反对，并且替他拉黑了卢瑟的联系方式。

除此之外，罗宾还提到了dedsec。这个组织他也知，以前安德鲁教他编程的时候提过这个神秘的组织，据说他们只和政府对着，专门揭发见不得人的黑幕。艾利克斯对他们十分好奇，但他知夜翼和迪克肯定都不会允许他参与来，那对夫夫好像已经在针对他的策略上达成了一致——要他当个什么都不知的小孩。

艾利克斯偷偷在心里给迪克歉。卢瑟……是他能不去找黑斯廷斯医生那个变态的另一条路， 他不能放弃安德鲁的遗，更不能放弃寻找真相。

不过艾利克斯也有办法，他找了他的新朋友——罗宾。

艾利克斯在网上搜过这句话。搜索结果七八糟，有说是某本末日小说的台词，有说是xie教标语，还有人说这是某个暗网论坛的迎语。他顺着线索摸去，发现那个论坛需要邀请码，而且最近一次活跃是在三年前。

他偷偷抬看向厨房。迪克背对着他，正专注地和排较劲，嘴里还哼着歌。艾利克斯悄悄从沙发底早就收拾好的小背包，里面装着熟悉的装：手电筒、多功能工钳、一瓶丁烷气罐，还有小艾米给的她爸爸丹尼尔·米勒先生的照片。

艾利克斯不由的有些沮丧。

韦恩的话……选择韦恩总觉得是在和家伸手要钱，就觉怪怪的……次他愿意把新作品无偿借给韦恩。这次先坑斯塔克一笔吧。

韦恩比卢瑟更大方，他和彼得一起看着奖品目录的时候，简直直——韦恩企业联合奎恩工业正在打造一条民用太空航线，这次的奖品就是一次免费的太空之旅！此外还附加了一大堆奖金和实奖励，但是那些东西哪有太空之旅引人。于是彼得和艾利克斯一拍即合，这次两人决定联手，一定要拿大奖！

屏幕上显示着罗宾五分钟前发来的消息：“我到中央车站了。人好多。你确定地址没错？”

夜翼最近也来了纽约，昨天艾利克斯和他见了一面，得知蝙蝠侠、钢铁侠和夜侠都在调查科技馆的问题和纽约工人失踪的事，这才放心了不少。但是没人告诉艾利克斯他们谈了什么。

那段病毒会通过机人的系统骇手机，最终显示给所有人一句话：

他对自己的奇怪“引力”有信心， 希望卢瑟能“听话”一， 乖乖成为一个黑斯廷斯医生。

“艾利克斯，论文有思路了吗？”迪克也不回地问。

贝克曼校今天午连着打了三个电话。先是问艾利克斯的状况，接着又问参赛况，在得知艾利克斯在后天参加完科技节的颁奖典礼就会启程回布鲁德海文之后总算是放心了，然后他就乐得合不拢嘴。

艾利克斯告诉律师，可以放心大胆地借着莱克斯·卢瑟的名义抬价格——他肯定不卖给卢瑟，而卢瑟应该不至于吝啬这儿微不足的付。

可惜，次哥谭科技节提前准备的论文和展示他确实躲不过去。

罗宾向他透了一分信息，有关那个as，以及蝙蝠侠后来在场馆里找到的那个黑整个系统的u盘。在里面，他们发现了一小段可以说“毫无用”的病毒。

“至圣者终将降临。”

更好的消息是，彼得也得到了同样的待遇，他的社区遛狗巡逻无人机设计同样被斯塔克看中，目前也在洽谈中。有了这笔收，想必本和梅的压力会减轻不少。

艾利克斯弯了弯嘴角，飞快地回了一个“嗯”，然后删掉了聊天记录。

它已经成为了一坨废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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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的目的究竟是什么？看起来他们既不是为了权利，也不是为了财富。他想起那些机人的睛，又想起那句莫名其妙的话，后背有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