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迪克和夜翼谁是爸爸谁是妈妈？

艾利克斯摇了摇，把这些无聊的想法晃脑袋，费了好大的劲才控制住自己搐的嘴角。

在看见迪克威胁的神之后，他犹豫了一，只好老实承认，“……我要先去看看我父亲，安德鲁·迈尔斯。”他老爸的墓地在皇后区。

艾利克斯把迪克从行李箱上搡去，继续低收拾东西，“我没钱买布鲁德海文的墓地，所以想让瑞贝卡去和她前夫挤一挤。”

他从桌底抱瑞贝卡的骨灰盒，开始思考怎么往行李箱里装。

迪克沉默了一小会儿。

然后他语气轻柔来，安地摸了摸艾利克斯的发，心疼地说：“当然可以，你完全可以直接告诉我。我陪你一起去怎么样？”

“你确定？”

迪克心想，这有什么确定不确定的，他作为艾利克斯的未来养父，当然应该去看看安德鲁·迈尔斯。

所以他十分认真地了：“你愿意的话，我当然非常想陪你一起！”

艾利克斯冷哼一声，“那好，我们晚发，正好凌晨的时候到，等墓园关闭之后，我们偷偷溜去。”

迪克：“……啊？”为什么？

结果他听见艾利克斯继续慢吞吞的解释：“之前在纽约的时候，我手里的那儿钱只够买一块墓地的使用权。我昨天查了他们的理条例，他们不允许同一块墓地二次使用。”

“……所以？”

“所以我不能让他们帮忙重启墓，把瑞贝卡的骨灰光明正大地埋去。”

迪克心里已经有了些不太妙的预：“……然后？”

艾利克斯看好戏似地看向迪克，说：“然后我得趁晚上那里的理松懈的时候，偷偷溜去。借着月光，用铁锹一锹一锹挖开我老爸的墓地，再把瑞贝卡放去。我猜那个过程不会很愉快，因为安德鲁没有被火化，当初我还买不起棺材，直接用了裹尸布。”

“幸好那个墓地的理念是自然消解，并没有用泥封死墓。”艾利克斯故作庆幸地拍了拍，“谢上帝和环保组织。”

迪克：“……”

你就不能让我“拥有一个绝世好儿”的认知持续时超过24小时吗？

迪克了拳，总结，“……你去纽约的最终目的其实是为了挖你爸的坟，对吗？那个让我骄傲了好几天的科技竞赛只是顺带的，对吗？”

看见艾利克斯肯定的神后，迪克的神死掉了。

他崩溃地捂住脸，“别的不说，已经半年多了，味恐怕很惊人啊，艾利克斯！更重要的是，照纽约法律，私自刨开坟墓是犯罪！！”

刚说完他就意识到了不对，他被艾利克斯带偏了！他们明明可以光明正大地给瑞贝卡举办一场葬礼！为什么只想着挖坟？

艾利克斯故意说：“我可不想一直把瑞贝卡的骨灰放在教堂，她本不信那一，上帝也没救过她。但我也不可能把骨灰罐一直放在你家。”

迪克想说其实也没问题。

“我觉得这个计划很完。”艾利克斯说，“之前某个人说，我应该学会求助大人，所以，你要帮我吗？”

“……当然。艾利，我可以帮你多买一块墓地，就在同一个墓园。”迪克一脸郁闷地拍了拍艾利克斯的肩膀，“打扰死者或许不太好……我们把墓地选在你爸爸旁边怎么样？然后在纽约办一场简单的葬礼，之前我们一直没来得及办。”

艾利克斯撩起，凉凉地看了迪克一：“那附近的墓地最近涨价了，一万五。我买的时候还没这么贵。”

迪克不死心地挣扎：“……我有信托。”大不了找布鲁斯借钱。

“可我不想让你帮我付这笔钱。”艾利克斯打断了迪克，“这是我的事。”

说完，他又张了张嘴，想趁这个机会告诉迪克，他周准备搬去福利院住。

弗莱迪给他敲了个警钟，黑斯廷斯不会因为他被迪克收养而收手，那家伙一定还躲在暗，他不能沉浸短暂的平静和幸福中。虽然……他愿意相信迪克和夜翼，但他依旧不想坐以待毙，只等着别人来保护他。

纽约他必须要去，比赛当然只是借。

他想再次确认一，当初死的人到底是不是安德鲁。那天晚上黑斯廷斯医生那句“请代我向安德鲁问好”始终停留在他脑海中。

更重要的是，那晚迪克询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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