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想，这家伙当初总去他们家附近巡逻，还说是因为住在那附近只是顺路去看看而已，果然是骗他的……迪克住的地方离托雷斯家隔了起码半个小时车程。

所以他再次确定了格雷森警官和“朱迪警官”没多少区别。

听见失业这个词的迪克苦着脸：“嘿，失业只是暂时的！你得相信光开朗又自信的朱迪警官！给我一胡萝卜，我就能重新振作起来！”

艾利克斯：“……”

他条件反地翻了个白，开启斗嘴模式：“哦，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去街上贴罚单？”

话一，他忍不住怔了怔。看着前面迪克的背影，艾利克斯脑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安德鲁的背影。

见艾利克斯没有跟上来，迪克扭担心地看他：“怎么了？”

艾利克斯沉默了一，低着继续顺着楼梯往上爬：“没事。”

这个同心泛滥的家伙真准备给他当爸爸了吗？想得。

这家伙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一天到晚想去帮超级英雄，哪有多余的闲工夫来他？

哼。

迪克用钥匙打开门，侧让艾利克斯先去，又从兜里掏一把新钥匙，艾利克斯手里，“钥匙带好，最近我也会比较忙，可能不会一直在家。”

艾利克斯攥着那把钥匙，有些不自在，“你要去帮夜翼……算了，我不问了，不关我的事。”

迪克：“……被你说中了，不过不用担心，只是一些小事。”

“我才没担心。”

公寓很小，一望得到。一间兼作客厅和工作间的开间；尽的房门关着，看得来是迪克的卧室；一个狭小的厨房，还有一个小小的卫生间。谈不上整洁，但也算不上特别。几件运动外搭在椅背上，几本刑事案例书、法律条文和吃了一半的外卖餐盒散落在茶几上；墙上贴着一张泛旧的飞翔的格雷森戏团海报，是这里最有人味的装饰。窗对着防火梯，窗帘半拉着。

艾利克斯意识盯着桌上那几本书看，果不其然在上面发现了有关孤儿收养的相关条款。

“这就是你的……窝？”艾利克斯眶有发。但是为了避免在“朱迪警官”面前丑，他选择环顾四周，努力转移注意力。

“家，艾利克斯，这叫家。”迪克把自己那把钥匙扔在门的小矮柜上，钥匙和柜接，发哐当一声响，“以后我们还会有一个新的家！”

艾利克斯愣了一，目光再次落在那些法律条文上，旁边还放着一大摞申请材料。

迪克在为他申请加这个“家”。

他低，掩饰住微微泛红的眶。迪克也颇有些不自在地挠了挠，两人一时之间都没有说话。

“砰——”

隔突然传来一声响，接着炸开节奏十足的r≈b，把艾利克斯吓了一。老旧的公寓完全不隔音，艾利克斯瞬间听见楼上楼传来一大批妈量极的邻里间亲密互动。

迪克低看了看表，晚上九。他咧了咧嘴，拎起墙角的球用力敲了敲墙。隔音响挑衅般调得更大声了，还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迪克大吼一声，“闭上你们的臭嘴！需要我再用胶带帮你们一把吗？”

听见迪克的声音，隔骂骂咧咧的声音迅速消失不见，音乐也十分自觉地小了几十分贝。

艾利克斯盯着迪克沙包大的拳和那个裂了的实木球：“……”

迪克尴尬地收回手，语气温和：“……嗯，我会记得在考虑新住宿的时候，把隔邻居这一关键因素加考量。”

他随手把沙发上的脏衣服一脑全洗衣机，又把桌上那堆书胡堆在一起，腾一可怜的空位置，“随便坐……哦，冰箱里可能还有，我给你拿。你饿不饿？”

他随手了洗衣机的开关，那台老掉牙的洗衣机像疯了一样开始舞，发duang duang duang的可怕动静，于是这次到隔开始敲墙了。

迪克讪笑着掉了洗衣机的。

“我还是去给你拿吃的吧……”

“……谢谢。”艾利克斯没有动。

他站在屋中央，仍旧像一只误陌生领地的狼崽，四张望着。他能觉到迪克大约和他一样到有些不自在……太奇怪了，就好像他突然又有了一个家一样。

“你现在就要去？”他问，目光落在迪克还未来得及换的警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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