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叹了气，“你确定是尼科姆动的手吗？你亲看见了？”

迪克立刻张地上打量着艾利克斯。

他犹豫了一，还是将刚刚看见的说了来，“在我走病房，准备亲切问一森·托雷斯的时候，发生了一些意外状况。兔警官——”

确认小孩上没有真的添加别的伤之后，他有些无语地问，“所以，究竟是哪个倒霉又被你打了？我的警局同事们会来抓你吗？艾利，需要保释的时候你告诉我一声，我保证会第一时间现。”

“我很小心，不会有问题的。还有，你的领导尼科姆先生现在不仅自己摊上了麻烦，他儿也有一大顿麻烦等着他呢，哈哈。”

但他在乔伊·尼科姆的衣服上安装了窃听，很确定那家伙其实刚赶到医院，还没来得及什么。

“森·托雷斯已经事了？”迪克面一变。

艾利克斯得意地对着迪克挑了挑眉。

他今天现在医院确实是因为听拉里说乔伊·尼科姆被派来“保护”森·托雷斯了。

艾利克斯冲着迪克假笑，“是我被打了，你的兔耳朵有问题吗，警官先生？今天被抓的是别人。”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笑声来，只差没明说所有麻烦都是他带给尼科姆父俩的。

迪克：“……”

……我和人打架了，不舒服，所以校允许我来医院一‘伤鉴定’。”他指指上的伤，“瞧，被人打来的。我可是受害者！”

迪克：“……别的先不说，你这短短几分钟里已经送了我好几个外号了，请问我什么时候能重新变回迪克·格雷森？”

但现在艾利克斯却说森已经生命垂危，了抢救室……不对劲。

“是的，我想他大概是没办法活着离开医院了。”艾利克斯睛亮晶晶的，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那症状绝对不是生病，更不是脑震，肯定是里诺家族的人动手了，动手的人百分百是乔伊·尼科姆！你可以把这些告诉那位黑夜里和你一起唱歌的鸟类朋友，白雪公主。”

艾利克斯盯着迪克的脸，忍不住想到了夜翼。

艾利克斯心虚了一，他怀疑自己已经被人发现了，只是那人不知为什么放过了他。

“我知，所以我也没说要去保释你，我会第一时间去看你笑话。天呐，有人打了我们艾利宝宝，他真是胆大包天！”

艾利克斯嘴角翘起，神得意，“我怀疑有人毒要杀死森，而我是目击者。”

但他完全不觉得这么有什么问题，他不主动去搞死森就已经很有良心了，袖手旁观外加幸灾乐祸，简直说明他是个乖巧善良的好孩！

“……知了，迪克警官。哦对，还有一件事，我刚刚把尼科姆的名牌森手里了。”艾利克斯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免得布鲁德海文警局里的废们查不到他。”

迪克嘴角搐了一。

迪克：“……这话你可以在我不在场的时候说。还有，你都知有人在谋杀森，你还敢冲去！万一你名片、牌的时候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夜翼查到森·托雷斯手中还有一批很重要的“货”，价值不菲，令所有人都十分红。

迪克、地为熊孩叹了气。

乔伊·尼科姆是板上钉钉的黑警，一直以来都和里诺家族关系密切，之前里诺家族的成员的许多事都是尼科姆替他们的。和艾利克斯一样，他之前也认为黑里诺家族会命令乔伊·尼科姆动手。

里诺家族和通行船运都清楚这件事。双方现在应该都在想办法争夺这批货，并不会直接杀了唯一知货来源和藏匿地的森，这也是他一直以来并没有死守在医院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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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你还能升职加薪……你有机会接替尼科姆的位置吗？”

不过森突然变成这样，瑞贝卡大概会伤心到像是天塌了一样吧。虽说在他的计划里，森的场比这个好不了多少，但刚刚一切发生的确实有突然，他在吓了一之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森要死了！

“我来的时候这里只有乔伊·尼科姆，不是他的还能是谁？之前你说的没错，里诺家族和通行船运都狗急墙了！”艾利克斯肯定地了，“森刚被推走，病危之前他已经神志不清了。你要找他，得去手术室门等着。”

艾利克斯：“……放心吧，我不会给你看我笑话的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