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当初想仗着型优势想要抢艾利克斯的座位，却在三言两语间被这个看起来瘦弱的小试探他是偷偷从家里溜来的。

艾利克斯：“……你觉得呢？格雷森警官。你不去你自己分局的地盘，总在57分局的地盘里晃到底是想什么？”难不成还真的打算一直无偿帮助他这个可怜的小男孩了吗？

那张让人厌烦的teenar蠢脸和他警察老爹的傲慢神态简直像一个模刻来的。

更别提艾利克斯还带着他和另一个常年不及格的队友在现实世界里通关了两次文化课考试，顺带附赠课后作业无数。

原本只是想抓些对方行贿受贿的把柄，结果却在那家伙家门看见了正晃来的凯文·尼科姆——当初在学校里拦路抢劫他、害他被警察提溜回家的校霸。

艾利克斯：“真抱歉，你是谁来着？我记不得了，毕竟你了一张大众脸。”

“你居然知我是57分局的，我记得我应该没告诉过你才对！看来我们已经算是朋友了嘛！”迪克的车稳当当地贴着艾利克斯往前开，“上车，送你回家，顺便再请你吃顿晚餐，怎么样？”

一看就全是吃力不讨好的活儿，用脚趾想都能猜到他在警局八成是被针对了。

弗莱迪愣了一，随即爆发大笑，重重拍他的背。“说得对！我喜！你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周围的同学都绕着他走。没有凯文·尼科姆带，想来踩他一脚的无聊青少年少了一大半，剩一半也被他今天不要命的反抗全都吓跑了——他把班上一个胖的脑袋了桶里。

艾利克斯没有理会对着他脑门上的伤指指的同学，依旧独自背着包离开学校。今天很平安，凯文·尼科姆从第三节课开始就没再现了，艾利克斯表示他很期待明天上学。

他冲艾利克斯极其灿烂的八颗牙笑容。

艾利克斯转离开时，听见弗莱迪对女朋友嘟囔：“……那个凯文·尼科姆真是不，惹谁不好……”

结果这小差直接被拎回家，逃课打游戏一整天的计划彻底泡汤。不过接着他又对艾利克斯的游戏技术惊为天人，从此以后甘拜风。

迪克：“……天哪，我这辈第一次收到这评价！你认真的吗？”

可惜，森居然还没醒过来——这让他很不痛快。

艾利克斯：“……”

他早就把艾利克斯当兄弟了，虽然艾利克斯总是跟他明算账。

一整天的校园时光很快过去。

艾利克斯离开了育馆的暗角落，重新回到光。

至于医院的森那边，他昨天光了袋里最后一分钱雇了街角那个药成瘾的浪汉。很便宜，但据说那是个有经验的家伙，承诺他会专挑不会致命但足够疼的地方手。

迪克半个探车窗，在艾利克斯惊讶的目光中第一次主动打招呼：“嗨，你还记得我吗？住在翻倒巷的史密斯同学，真巧！你放学了对吧，今天我送你回家怎么样？正好我也要去那附近巡逻！”

艾利克斯当时就笑了——原来如此，垃圾也会遗传。

没人是傻，那群人已经意识到欺负他的成本太了。

那辆破警车又现了。

艾利克斯用余光瞥了警车里的家伙一。他觉得这家伙有耗不完的力，几乎每天他都能看见对方正在理别人懒得看一的麻烦。

迪克十分自来熟：“我开玩笑的，我知你叫艾利克斯。”

他站在教学楼的走廊上，看着另一还无知无觉带着小弟晃的凯文·尼科姆，心想：真不错，今晚就能验收成果了。他倒要看看，尼科姆的儿“惹了事”，他这个警察老爹会有什么反应。他敢对他上司的儿动手吗？

昨天这家伙在帮他们社区的暴躁老解决机车党扰民的问题，结果差被机车党的人创飞，大前天他还在另一片街区看见这家伙正苦着一张脸上门警告囤了一屋垃圾、影响社区环境的阿兹海默症老太太。

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凯莉似乎有无语，“没办法，谁让你这个新朋友去了西布鲁德海文中学，那里可是遍地垃圾。”

“……艾利，艾利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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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说来也巧。他借着上有伤向学校请了两天假，趁机偷偷跟踪了那天那个警察乔伊·尼科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