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现在、未来，无穷的万在书中呈现，延伸的每一片图画都因他的决断明灭闪烁。

【没事。】

许久之后，当银发少年抬，星神不知何时已经离去，只余这永恒沉寂又闹的星域无声运转。

【我明白了。】镜泠月，他向前几步，走阵法中，【开始吧。】

少年站起，随着他的动作，一本银的书册从虚空中浮现，落在他手中，封面的叶脉纹路泛着淡紫的光。

符玄抬手结印，额间的法骤然亮起，金的光芒直空。

——

被祂注视，镜泠月觉散发着朦胧困意的脑就像浸泡在薄荷气泡中一样突然清醒，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是这片星海的主人，而不是一个迷迷糊糊漂浮的游魂。

“这是——「万预书」！？”

“是的。”符玄，“【同谐】运行未来的轨迹与【智识】不同，世界在您的中也是另一面貌。”

宇宙像打翻了的墨瓶，万千星辰在其中爆发又沉寂。

“镜先生，镜先生！”

“太卜司的典籍里记载过，这是您的法，我们都以为是您亲手打造的，原来是这样现的？”

他应该是见过祂的。

“传本座命令，封锁穷观阵周边，没有要事，任何人不得来打扰。”

“太微行棋，灵台示影——”

【不需要我帮忙吗？】

猫有些烦恼地甩了甩尾。

随着她的力量运行，穷观阵发震耳的嗡鸣，无数玉兆飞速旋转，青紫的星象图在灵台上方展开，将二人笼罩其中。

“符玄大人，镜先生好像只是睡着了，尾还在动呢！”是青雀的声音，“您别着急。”

——

突然，一庞大的影降临，占据了他的整个视野——那是由无数星屑与光粒构成的人形，碎片在祂上散落又聚合，仿佛祂本就是这片宇宙的心。

因万共生而全知，因万共奏而全能。

镜泠月低抚摸着书页，指尖传来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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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玄摇摇，神定：“您的力量关乎‘未定之因果’，不能轻易外，唯恐改变未来的轨迹。”

“您终于醒啦。”

符玄瞪大了睛。

镜泠月觉意识一阵恍惚，仿佛坠了沉的梦境。

同谐星神「希佩」。

“青雀！”符玄有些气恼地斥责，“不得无理！”

镜泠月眨眨，坐起来，他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了穷观阵的灵台上。

镜泠月发觉他似乎只是起到了一个旁观的作用。他能觉到阵法中蕴的庞大能量，却没察觉到需要自己力的地方。

“所以，我在想，既然如此，不如让您亲见证一番，这穷观阵运行时的场面。”

【同谐？】

他打了个哈欠，蜷起尾换了个姿势，如一粟蜉蝣般在星海中漫无目的地飘。

这是由拼图所构成的世界，一块又一块规则的碎片拼合成宇宙本。

镜泠月打断了她接来的歉，这位太卜跟景元有一样的病，说话用词太过古朴，让人听着脑壳痛。

“——这是您亲告诉我的。”

符玄蹲在他前，脸苍白。

穷观阵只剩两人，符玄一气，整理了一衣袖：“先生，我要开启穷观阵了。”

“您或许能够有所启发。”符玄笑了笑，“就当是我个人的私心。”

是谁在吵？

他彻底沉浸在书中，时间仿佛经过千万年，又仿佛只是眨一瞬。

星云的质如同神经突一般坍缩、联结，宇宙的空隙如同拼图一般延展编织，每一块碎片都泛着微弱的荧光，构成无限延伸自我复制的星海。

可是为什么在梦中也这么困？

好像磕到了尾，有痛，猫心里想着，但没有表现来。

他若有所的低，那本厚厚的无字天书不知何时现在前，书页无风自动，本无一的书页上隐隐现痕迹，如枝叶延展，又如图笔延展。

“我结束演算就发现您倒在地上，”符玄愧疚，“是我思虑不周……”

一旁的青雀一气，拍了拍，“您再不醒，太卜就要过去了，您二位恐怕都得去丹鼎司躺一躺。”

青雀笑眯眯：“明白！”

镜泠月不耐烦地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