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时间的逝让生的意义消失，而死亡的意义却在天平的另一端逐渐加码。

但这个解释并没有让邱月容更加好受。

他定定地望着邵佥平静地说这样的话，好像那些痛苦和该发生在他上似的——不应该这样……

邵佥才是什么都没有错的人。

邵佥才是那个最不该平静地接受所有痛苦的人。

邱月容想说些什么反驳邵佥面对死亡的平静，可是他张了张，只觉到窒息。

重的窒息。

这是邵佥那个时候的受吗？

在他为又一个大腐败案成功定案而得意的时候，在他为自己的未来而踌躇满志的时候，在他理所当然地筹谋他和邵佥未来的时候……

邵佥正在窒息中走向死亡。

“邱月容！”

邵佥猛地邱月容手中的钢笔，方才还在纸上写写画画的笔尖正陷在他左手的掌心，时还带着溅两滴墨的血滴。

邵佥把人拉到龙，用净将伤上的墨渍冲净，才打开医药箱给他上药。

邱月容不愿意上药，被邵佥看了一，又老实了。

不知邱月容方才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伤有些，血竟然一没能止住，得绕上纱布。

邵佥把纱布缠好，又狠心在他伤摁了一，问，“觉不到疼？”

邱月容的手指不可遏制地搐了一，但他没有收回，反而将手指张得更开，向邵佥请求：“再……用力些。”

邵佥一顿，收回手，不再和他说话，去把医药箱放回原。

放好药箱，一回，邱月容已经死死地贴在他怀里抱住他。

邵佥叹了气，“容哥，那不是你的错，不要想太多。”

邱月容不知有没有把这句话听去，他只是继续抱着，很久后才抬起，去亲吻男人的结，抚摸alpha的，伴随着这些充满暗示的举动，说：“我要你……抱我。”

邵佥原本就易期将近，被他这样撩拨，自然有些翻涌，只是去，提醒：“太晚了，明早你不是要代表司法委去接受采访？”

“五个小时……”邱月容说，“够了。”

“……你不睡觉？”

“那你把我到过去，”邱月容的面上忽然漾一副笑容，“我就不得不睡了。”

这笑容分明蓄意勾引，却实在的不像样，生生叫人从中看一哀求。

邵佥决定遂他所愿。

邵佥隐隐能察觉到邱月容此刻的不对劲。

大概是把他的死亡归咎在了自己上。

其实不是，邵佥想，但是邱月容现在应该听不什么解释。

邱月容要的是痛，和他一样的痛。

邱月容要痛，邵佥也就不再收敛气力。

邱月容往常总忍不住要些气音，真痛了时也要哄着alpha央他轻些。这回竟是一声不吭，只是上肌绷，人也颤得厉害，等邵佥将他闷在枕中的脸翻过来，才见他又将自己的嘴咬破了。

见邵佥蹙眉，邱月容便凑上来亲他。

带着血腥气息的亲吻伴随着动作，邱月容不记得自己已经第几次觉到失魂，只是忽然尖一痛，邵佥咬了他的一。

邱月容勉力睁开，只见alpha正居临地望着他，角还有不知是自己还是他的血痕。

邱月容眨眨，乖顺地侧过去，将自己后颈的肤递到alpha跟前，“咬我。”

邵佥望了他一，低，用拇指将那块本就泛红的肤颜蹭得更加鲜艳，随后低，血珠涌，将翻涌的信息素一脑向他的了去。

邱月容浑的肌绞成一条绳索，但这绷只维持了几秒，倏忽又去，无意识地倒在了淋淋的床榻。

邵佥没有睡意。

他把邱月容安顿好，走到台，拿一烟。

烟这事是圣鹰军里的老兵油教的，叫他们随要备上几，万一到了极端时候，好歹能提神醒脑。

邵佥学会了，但是并不喜。

只是此时此刻，他实在有些……茫然。

他起了烟。

红的星在夜空中明灭，麻木着他受到的痛苦，和施的痛苦。

不远传来脚步声。

邵佥意识熄了烟，回望去，果见邱月容穿着一件明显不合的衬衣正惊惶地往这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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