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佥皱了皱眉，“要是这么说，特殊培养班是不是也是由联财务拨款？”

恩利特说：“可是我们还要自己钱……”

“这也是腐败案带来的影响，军校这项目的拨款从腐败案之后就少了一半，其余的缺需要军校自己补上，军校补不上，就只能找学生要钱。”邱月容顿了顿：“这么一搞，拿钱比原来少，方式倒是比原来更简单，从联手里拿钱变成了从学生手里拿钱。”

恩利特想到自己成了供给军校腐败的冤大，咬牙切齿：“所以特殊培养班是阶版的人才选培训？”

邱月容愣了片刻，：“特殊培养班是七年前开始的，只是腐败案后涉事的领导们都换了一批，又加了监事会。不过从形式上，人才选培训确实可以说是特培班的前。”

这么一总结，不要说邵佥和恩利特，就连邱月容自己都沉默许久。

“如果……当年的层腐败案并没有被清算净，只是人之间的关联更隐蔽，输送利益的渠更加特殊……”邱月容迎着邵佥探究的目光，轻轻摇摇，“我确实一直没能查到这一层。”

上一世也不曾。

如果层腐败案的清算并没有真正清算净？

邱月容忽地冒一个更加骇然的念：那么邵佥上一世真是自杀吗？

有遗书、有人证、有监控视频……就能证明他一定是自杀的吗？！

或者说，邵佥最后的行为是自己去，就能代表他去的行为背后完全无人推动吗？

那些人为什么会盯上邵佥？

为什么不直接报复在自己上？！

邱月容想不明白。

如果真是他想的这样……他最后发疯似地理掉的那一批批烂东西，到底有没有帮邵佥报了仇？

“容哥、容哥……邱月容？”

邱月容猛地回过神来，看着邵佥：“在，怎么了？”

“没怎么。和恩利特聊完了，我们回去吧。”邵佥看着邱月容骤然苍白的面和惊惶的神，心想自己与恩利特刚才也并没有聊什么涉及安危命的事，怎么就把这只狐狸吓成这个样了？

只是在恩利特的书店里，他不好与邱月容太多，只等邱月容恢复了寻常模样，才与恩利特别后携手回到车上。

邵佥估计邱月容后半截也本没听清楚自己和恩利特说了些什么，见邱月容已经将车后排的挡板升起，便主动：“恩利特的索菲参加的那个培训原本便签了类似于可能会牺牲的告知书，去世后军校又给她父母发了很大一笔抚恤金，这事便只能到这一步了，他父母经过的事后神也不大好，所以家里许多事都由他主。恩利特和他很好，一直想要查清这件事，这才决定考特培班碰碰运气。今天又听你说那个人才选培训就是特培班的前，我们都觉得两件事会有联系。”

邱月容把恩利特和索菲的名字翻来覆去念了三四遍，说：“你们在特培班先不要搞什么动静，也不要去问什么别的，我会找机会去查查这件事，等我查到，我肯定会和你们说。”

“我们也没准备去什么，只是去观察观察，找找机会。”邵佥对邱月容过度细致地叮嘱有些无奈，算是应承来，又问：“你今天想到什么了？脸这么难看，还一直心不在焉。”

“想到了一些旧事，”邱月容想起自己那些猜测，心仍然堵得不过气，但见邵佥中一些关心，勉笑笑，“总之……我先去把索菲的事查清楚吧。”

邵佥见他不愿多说，若有所思地，“也好。”

邵佥今日的休假本是正是特培班之前的休整，邱月容并不在公假，与恩利特见面后便要回议会大楼去上班。

邱月容了车，又要陆昂将邵佥送回家。

邵佥知这是邱月容给他一个与陆昂单独谈话的气，于是索坐上副驾驶，问：“陆昂哥，最近还好么？”

“这句话该我问你才是，”陆昂轻轻叹了气，“怎么和邱先生结婚了？还没有放你父母的事？”

这话许多人想问他，陆昂却是第一个真的开问他的……而且，还问的那么直中要害。

邵佥一时沉默，陆昂倒是摸了摸鼻：“抱歉，是我不该这么问。我只是想说，你和邱先生结婚……未免太委屈自己了。”

“说不上委屈。”邵佥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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