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却没有。

不但没有被硌到，连红绳的影都不见了踪迹。

“能不走了吗。”季山豫微微弯着腰，将埋在邬乘愿肩，突然说。

“……嗯？”邬乘愿没听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这是季山豫第三次说了这样的话。

他就在这里，就在季山豫怀里，被季山豫箍着，他能走到哪去呢？

“我不走。”邬乘愿不知他为什么会这么问，只是安他。

季山豫没再说话，邬乘愿能清楚觉到季山豫有在慢慢放松来，没有一开始那么不安了。

安静的夜晚，小梅雨连绵不断，两人站在亭，时不时会听见几声虫鸣。

“季山豫，你刚才到底想到了什么。”

从第一次见到季山豫开始，邬乘愿就觉得他有些怪怪的，一说不上来的觉，可无论再怎么怪也不会像今天这样突然失控。

难是生病了吗。

“想到了雨，想到了白雪山。”季山豫埋在他肩说着：“还想到了……煤炭。”

“煤炭”两字一，换邬乘愿愣在了两秒，心里面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着。

“煤炭？”

“嗯。”季山豫：“有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他把自己锁在屋里，买了一整箱煤炭，我没能及时发些，都怪我。”

邬乘愿心脏没由来地狂了起来，刹那的功夫，手心沁了一层薄汗。

“……为什么会怪你？”邬乘愿咽了，的手心因为季山豫这番话而开始发凉：“他为什么要自杀。”

“我不知。”季山豫依旧抱着邬乘愿不放：“我以为他会笑了是走来了，却不知是笑着去自杀了。如果我早一现在他边，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邬乘愿了指腹：“你和他很熟悉吗。”

“没有，他不知我是谁。”

“他不知你是谁，那他自杀这件事为什么会因为你？你是无辜的。”

“怪我，我太迟钝了，没有察觉来他的不开心，只敢跟在他的后。”

“他不会怪你的，相信我。”邬乘愿心里忽然有不是滋味，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噎住了咙，咽不去也吐不来。

我经历过类似的事，能同受，他不会怪你。

那天是六月三十号，也是小梅雨的最后一天。

“咱们什么时候回去？”

“等雨停了吧，雨停了再回去。”

天气预报终于准了一回，那年这场雨是以闷开始，以结束的。小梅雨一走，天气终于没那么了，期末考试持续了两天，结束的时候教学楼外嗡嗡响的空调挂机也终于安静了来。

这雨一走，苦楝树的最后期也跟着一同结束了，黄白的小碎彻底消失在了窗外，的苦楝反倒在一颗一颗变得成熟。

二最后一场考试是在七月五和七月六这两天行的，一的学生比他们早结束了两天，考完便可以离校了，最后一场英语考试上，二的学生们格外地躁动，纷纷静不心来。

邬乘愿也是。

不过他静不心来的原因倒不是放假，而是心里面很闷，总会时不时就有一怅然若失的觉，这忽然现的觉经常压得他不过来气。

那天是季山豫送他回的家，一路上都很安静。把邬乘愿送回家后，季山豫并没有离开，在楼撑着伞站了好一会。

回家的路上，邬乘愿有好几次都没忍住，想问问他那个煤气中毒的人是谁。

可到底还是咽了去，以他们现在的关系，谈这事还是有些太越界了，毕竟季山豫亲说了，那人对他很重要。

还是不要过问的好。

那晚以后，他就没再见过季山豫。大致一数，也得有个五六天没见到面了，也不知现在季山豫怎么样了。

“啊呦终于天晴了，了一整个月的雨，的我家新刷的墙都青苔了。”

“可不是吗，我家狗在家呆的都快抑郁了，等批完试卷准备和家里人一块带他远门逛逛。”

“张老师你呢，暑假有安排吗。”

“我啊，我恐怕过不了这个假期了，有个三班主任产期请假了，我得一个月的班，这不，刚从办公室拿来的复习资料。”

“……”

考完最后一场，邬乘愿回教室收拾书的时候发了会呆，来的比较晚，在走廊上听到几个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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