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我？”

“一都不能，再吃的话会疼的更厉害的。等好了再放开吃。”牙科医生笑了笑：“回家告诉家里人或者朋友帮忙照看着，总觉你这个小同学不老实呢。”

邬乘愿一便认来了，这是他经常去的那家冰店，刚才从学校来的时候他就想去买的，奈何稍有远，和他家反方向。邬乘愿懒得再多跑一段路，就没有去。

“一都不能吃吗？”邬乘愿还在最后的挣扎。

不是？

果不其然，季山豫的嘴角都还没来得及收起来。邬乘愿衣角的手指一用力，隔着衣料，指尖在季山豫腰上轻轻戳了一。

他手很凉，摸上去的话邬乘愿应该会觉到舒服吧。

大牙疼，但门牙不疼，可以用门牙吃，然后直接吞去……！

没有办法，邬乘愿拿过药，捂着微微胀的面颊了医院。

为什么用门牙吃雪糕，里的大牙还是会跟着疼？

就吃一个而已，总不能这么巧吧？

没有办法，邬乘愿朝季山豫看不到的地方歪过去，伸手捂住了脸颊。

上面印着熟悉的紫兔图案。

救命……

看着面前馅多薄的糯米糍，邬乘愿咽了，他承认，他抵挡不住这般诱惑。可是牙齿又在发疼，他要是再吃凉的，估计今晚就别想睡觉了。

买冰淇淋，又偷偷尝了一，不好吃，于是吐了吐的愿……！小茂密

邬乘愿慌之收回手，不知为何，觉此时小拇指到快要爆炸。他了耳垂，朝季山豫手里的保温袋上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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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吃糯米糍吗？”季山豫把保温袋递了过来：“来的时候顺路买的。”

就算教室再大的讲课声他也能睡着，简直昏迷了一般，邬乘愿真觉得再没有人比他要老实了。

不过他捺住了突然冒来的想法，垂眸拆开了一个糯米糍，递到邬乘愿面前：“嗯？”

还没等他来得及思考，一秒，手腕忽然被抓住，一阵冰凉的向他袭来。

他只是想让邬乘愿吃喜的转移坏心，却没想到搞砸了。

邬乘愿突然想到方才医生的话，抬看着季山豫，想要得到否定答案：“季山豫，我不老实吗？”

于是邬乘愿用门牙咬了糯米糍，像兔一样，又用门牙嚼了两，还没等他吞咽去，忽地僵在了原地。

-

“季山豫，我牙疼。”

邬乘愿抿了抿，思考一秒过后，还是从季山豫手里接了过来。

唯一不好的一就是白天睡饱了觉，晚上会经常失眠……

季山豫垂眸看了邬乘愿抓着自己衣角的手，默默倾斜着伞柄：“老实的。”

外面还在雨，两个中生打一把伞，空间还是有狭隘的，为了防止被淋，邬乘愿另只手抓着季山豫的衣角，和他靠得很近。

宽大有力的掌心握着自己的手腕，邬乘愿不得不回过来，秉着不能浪费粮的原则，邬乘愿屏住呼，到底把糯米糍咽了肚，结了，这才终于松了气。

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

季山豫怎么会是顺路呢。

季山豫扭看着旁的少年，看见他那发红的耳垂，一时竟产生一想要摸一的冲动。

他红着眶看向季山豫：

“我也觉得。”邬乘愿一副发现了知己般欣的表：“我在教室睡觉的时候可以一动不动。”

邬乘愿躺在牙椅上，听到这个消息，瞬间天塌了的觉。

“颌初智齿，有微微发炎。”牙科医生摘掉手：“刚来没多久，回去少吃凉的甜的，发炎不能，等过几天不疼了再来。要是实在牙疼可以冷敷一或者吃止疼药。总之不要碰忌的。”

“没。”季山豫底笑意还未褪去，和他的眸为一，在这个雨季里格格不。

“怎么了？”季山豫皱着眉把邬乘愿手里的糯米糍放在茶几上，没再让他继续吃：“不舒服吗？”

是桑椹味的。

邬乘愿话音刚落，听到旁传来一声轻笑，低低的，但由于两人离得很近，还是被他立捕捉到了。

邬乘愿没有揭穿他，收回手来，了被季山豫勾到的小拇指。

牙疼起来是真的要命，邬乘愿甚至第一糯米糍还没腔呢，刚才疼的那颗牙齿就开始要命一般发疼，仅仅一瞬间的功夫，疼得泪都快要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