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想。”

但也只是一个呼的时间。

再睁，他已被安置在尊清域的住，是熟悉的棕木横梁，而窗外，天光已然大亮。

［想要许愿吗？］

顾于意识低往看去，却见衣衫整齐，被角更是被掖得好好的，没有一丝冷风。

虽是幻境，但也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事。

就像刚结痂不久的伤，再一次被揭，带血淋淋的，痛彻心扉。

畔，是熟悉的冷香，其中似还若有若无地掺杂着些许淡淡的血腥之气。

不到朝朝暮暮，珍惜当也是好的。

——

“醒了？”

你一直在逃避，可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顾于不说话了。

被迫看完了47次的回溯记忆，要说心没有丝毫波澜，那绝对是自欺欺人。

“问什么？”慕羡安反问，“你的一切我都知晓，有什么需要问的吗？”

顾于想冷静，却发现不知何时起已经变得僵，连最简单的抬手动作都不起，更是如千斤重担般沉重，不由自主地闭合。

此后，耳鸣声与方才看过的记忆片段在脑海织，汇成一次又一次的回溯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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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朝暮暮（小修）

在黎遥城陨时，那对白玉耳坠一直都被自己握在手心。而在南天之时，慕羡安又把属于自己的那一半还给了自己。

越是临近尾声，零零散散中，知晓的秘密便越多，目睹的结局也愈发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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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于想，他应当是已经看过，自己留在金纹玉片的那本自述了。

“或许，更应该是你向我发问才对。”

没想到吧桀桀，第38次回溯时，小慕和小鱼是先酱酱酿酿后结契！o(▽)o

——

“那就不说了。”慕羡安依旧背对着他，声音如往常一般平静，“于你我而言，那些回忆并不好，不是吗？”

不多不少，刚好47次。

“快乐的、幸福的、悲伤的、绝望的，很多很多，我不知该如何表达这份。”

“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你永远都不要恢复记忆。”

“我不知该问什么，”顾于略一用力坐直，缓缓垂落帘，“恢复记忆后，我的心很。”

也是，都死47次了，经历了那么多生死回，就算心中的不甘再多，也该在漫的绝望中被现实磨平了。

那两个声音如此说。

给予对方息缓神的时间。

“第一个愿望我想回溯过去，改变悲剧。可以吗？”

大家也不用觉得前面太小慕，悄悄提一嘴，是装来故意给小鱼看的。不心机一的话，侣不开窍，猴年月才能结契呀！

[当然可以。你实现愿望，吾获取愿力，这本就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易。]

最后，默默留一句“刚破的小男就是玩的力好，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绿茶”后，独自去了更的记忆幻境。

梦，该醒了。

仔细想想，慕羡安这番话确实没错。

他什么都知，所以才一直不愿告诉自己过去，一直在想方设法，以自己的方式隐瞒着真相。

“那就求我，就像方才我求你那样。”

就算现实再残酷，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他怜惜地抚着顾于的脸，随手将对方好不容易扯的符箓丢掉。

他这份平淡，反倒把顾于搞得不自在了：“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但相反，与预料中的愤怒和难过不同，想起一切后，他的心境却更趋向平静，甚至有一难以言喻的释怀。

藏在心底的某个声音如此说。

“想休息吗？”

这怎么不算先婚后（低版）~(▽~)

“你上太冷了，灵力温不去。我又是冰灵，不能抱着你取，只能用这笨法。”

慕羡安守在他旁边，手里还着一块蘸了的帕，貌似是在给他。

看幻境后续发生的节越来越不受自己主导，顾于看得脸，难得没有站在原地等待幻境自行消失。

慕羡安起，将帕巾放盆里泡着，神和语气都是淡淡的，见他清醒过来后并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