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已经发现了。

刚开始，看其他人答题的时候他就觉这题卷不简单，直到自己临其境，这才知了什么叫真正的地狱难度。

寒信和一传音同时问。

顾于伏在桌案上，半个时辰的时间过去，绞尽脑也只写了一个“解”字。其余都是一片空白，比脸还净。

“不是，这题目我怎么一个都看不懂呢？”

“原来是这样吗”寒信挠着，神投向坐在讲台后闭目养神的白衣青年，

有人主动搭台阶，何乐而不为？

寒信并不知，这时候还在猫着腰和顾于小声讨论：

顾于：“我没有。”

“卷人谁啊，怎么能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

顾于一愣，抬看向正前方，却见原本还在闭目养神的白衣青年不知何时已然睁开了睛，刚好和他对视。

“这是能说的吗我们俩在苍皓真君的课上说他坏话，脾气再好的人也是会生气的吧”

“我听其他剑修友们说，苍皓真君的剑理论课特别名，不仅通俗易懂，讲的每个知识也非常重要。”

顾于记不住没关系，自己帮他记，之后再一次讨回来。

说来也巧，没过多久慕羡安就传音过来了：“你坐过来些，那里有风会受冻。”

顾于闲着无聊，睡觉又睡得不舒服，索把慕羡安面前的那份题卷拿了，寻了支笔答题消磨时间。

看对方面前的桌案上还摆着一份空白题卷，他刚伸手想拿，却被提前截胡攥住了手。

“真的吗？”

好吧，和小伙伴说坏话被当事人抓包了。

“船到桥自然直嘛。想开些，今天考零分，哪怕明天考一分也是步了。”顾于一脸乐观，又找了几沓书籍一脑摆在面前，

他甩开手，推开慕羡安贴过来的脸，小声嘀咕：

若不是顾于的形还未完全恢复，慕羡安现在还算克制，不然他都不敢想象，未来等待自己的究竟是什么。

先不说他是个符修，行业不对位。剑修学的这些知识，别说写了，见都没见过。

慕羡安淡淡撩了他一：“依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明面上清冷疏离，拒人于千里之外，暗地里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变态，日日发期，净想着怎么占别人便宜。

“你太脱了，我若是不抓着些，谁知等会儿你又跑哪去了？”

课堂里这么多人，就算施了隔音结界，顾于也不到不顾他人死活的，在大广众之打骂俏。

顾于摇：“他不会的。”

“你这人表面一背地一，若是再不收敛，被其他人知，指不定要在背后怎么说你。”

顾于不解：“你抓我手嘛？”

寒信的考卷仍旧一片空白，其余考生也好不到哪去。要么抓耳挠腮，要么眉锁，看起来都被这题卷折磨的不轻。

“再者，一个人太冷，你上和些。”

慕羡安单指微抬，一个小结界迅速成型，将他们二人的声音隔绝在，之后才脸不红心不地回答：

顾于轻手轻脚地绕过那些答题考生，主动坐到了慕羡安旁边的位置上。

之后的时间里，二人都没有再说话。

反正，来混，总是要还的。

“而且，我觉他讲课也就一般般吧，老眠了，听一会儿我就能睡着。”

“真的吗？”

他难过地叹一气，看着桌上的复杂题卷，顿大。

题卷上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上通天文问地理，还有字数限制，实在不敢想象题人是受了多大的刺激才会写如此丧心病狂的题目。

不知不觉，又过去了一刻钟。

虽只有短短两句话，但其中的暗示却并不隐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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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这么说过，但这么可都是在为你着想，”顾于一本正经，

“唉，好不容易抢到一节课，结果刚好碰上卷试，还能有人比我更惨吗”

“冰灵也会怕冷？而且这是在外面，你还是收敛些吧。”

一起，生怕一会儿不注意他就能跑掉一样。

“那倒没有，”慕羡安阖端坐，“敢明面上对我又打又骂的，除了你，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奥，那你的意思是”慕羡安挑眉，故意曲解了他的意思，“外面不行，里面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