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万皆有其语言，可是不一样。

很复杂，也很简单。

说话间，他又将丢到床榻边的被褥捡了回来，帮其重新裹好，像给顺一般轻轻拍着顾于的背安抚：

“是我方才太冲动，没有顾及你的受，把你吓到了。”

“我错了，错的太多太多。”

“……对不起。”

……

这番自我检讨，前面甚是真诚正经，也让顾于试着放了防备。

看一切都在向好的地方发展，却不料时间一久，察觉到对方已经开始接受后，这检讨在慕羡安嘴里就渐渐变了意思：

“我不该在你昏睡的时候看光你，不该扯你被让你丢自尊，不该趁着气上说要你，不该在你反抗不得的时候故意吻你”

他的话还未落定就被顾于捂住了嘴，不允许再继续往“检讨”。

“你不要再说了”

顾于捂着自己的脸，听完慕羡安的检讨，差没羞死过去。

这算哪门检讨？当着正主的面炫耀战绩还差不多。

若不是对方的突然直白和那枚侣金印，一锤定死了他们之间的关系，顾于是真没想到自己活着的时候能找一个这样没脸没的侣。

虽说过程有些煎熬和不顺，但好歹还是将一切都说清了，以至于不用再小心翼翼，可以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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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法无解

慕羡安拿开了顾于捂在自己脸上的手，试探着问了一句：“你生气了吗？”

顾于没理会他，只是默默回手，有些不习惯地用手背了一方才被亲的地方，说不的奇怪。

他这小动作当然也没逃过慕羡安的睛：“你嫌弃我？”

顾于茫然的看着他，还没反应过来他说这话的意思：“你说什么？”

这个话题还未说完，令二人都没能料到的是——

没有任何预兆，就一瞬间的功夫，原本附在顾于手上的那些裂痕，居然已经开始慢慢消退了。

顾于一惊，赶掀开遮挡的被褥，见上的也开始逐一消退，心里已经明白了大半：

“看来，那些被怨气渗透的灵力已经完了，现在魂已经开始自行修补了。”

听他这么说，慕羡安也不由得好奇多看了两，但很快又将神收了回去。

因为二者间俯瞰角度不同的原因，他看到了不该看的。

要是被小鱼知，一定会骂死他的。

慕羡安清咳两声，选择忽略了脑海里那些有的没的，转移话题：

“这不是好事吗，怎么觉你还不太兴的样？”

“昂，因为单是魂自己，恢复速度就会很慢，我一般都没耐心等这么久。”

顾于解释完，又裹着被在床榻边翻找了一阵。

没过一会儿，果真找到了顷时临走前特意给他留的泫幽草药膏，拆开药瓶就要往自己有裂痕的地方。

“我帮你吧，”慕羡安不由分说从他手中拿过药瓶，同时还不忘为自己找了一个天衣无的借，

“你上的裂痕很多，自己拭肯定要很久，还是我来吧。”

顾于：“？？？”

他连挣扎动作都来不及，就被慕羡安倒在了床榻上，还是背对。

“别！我可以自己对着镜的，以前都是这么过来的，我有经验！”

“你别碰我，别碰我！我不要你来帮忙！”

“照镜也会有疏漏的，但我不一样，我会很细心很温柔的，”慕羡安将顾于上的被扯开，原先盖在他上的那件外袍也没留，随意丢到一边，

“而且，你有那个力气在镜面前找角度，还不如留着多给我看看。”

……

良久。

“欸，不是药吗，怎么不了？呼听起来也好急促，要不要我给你看看？”

“……不必，你别再动就好了。”

“可是你药的时候手劲太小了，我有，欸等等……”

“不要摸那里啊啊啊，你这个混！”

“变态！！！”

————

泫幽草对于修补魂有极大用。

在泫幽草的帮助，顾于只休息了三天左右，脸上和上的那些裂痕就已消退了去。

途中，他都记不清自己对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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