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于倒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啊？这么快就找到了吗？”

“我本以为那条地会被司空藏的很隐蔽呢。”

“确实很隐蔽，”黍离指抬手指向他们一角落，“第二条地就在我们的上。”

“如果不是燎叔帮忙……我不几个时辰把这地翻一遍可能还找不到。”

“帮忙？”无归心直快，“可是好爷爷什么也没说啊，他是怎么帮黍离找到第二条地的？”

“而且，如果只是想放我们去，为什么好爷爷要把我们来的那条地毁掉呢？”

“他可能只是想帮我们拖延时间，”顾于伸手摸了摸岩上的墙面，“建造这地的石不是普通的石，是非常珍贵的金刚石。”

“我记得小师弟好像说过，用金刚石铸成的法可以挡住合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他摧毁地应该是怕司空会追过来，想给我们拖延时间让我们能及时逃走。”

“可我还是不懂，”无归一个劲儿地回想着当初的景，“明明好爷爷什么也没说，黍离又是怎么知第二条地的位置在我们上的呢？”

“因为……”黍离凝视着燎消散的地方，久久都没有移开视线，“那里是燎叔消散前一直都在看着的方向。”

“这个小老……自己都这样了还那么心别人……”她叹息一声，“我都没想过的问题他一就全想到了……”

“走吧，我们现在就去和他们汇合。”

她说着，先一步飞翻上了的地。

顾于抱起无归嘱咐：“抱我。”

无归疯狂，搂住顾于脖让他差不上气。

大抵是地路太，也可能是心中太多愁闷哀伤无发。见顾于和无归也跟上来后，黍离主动开：

“遂渊叔教我们兵法和气运用，燎叔教我们术格斗，他们是我、邶风、稷之最亲近的家人。”

“燎叔说我是他这辈最得意的门生。”

“他从未因为我是个女孩就故意藏技，反而格外看重偏袒我。”

黍离走在最前面带路，顾于看不见她的表，但能受到她的语气明显哽咽了起来：

“他说，我是最适合继承他衣钵的门生。”

“燎叔什么好的都第一个念着我。”

她无声地泪，泪从角落，轻轻地抚过脸颊带着一凉意。

“我好后悔，如果不是因为我当初心气傲自请驻守边域燎叔本就不会死。”

顾于试着开导她：“这不怪你……”

“不，”黍离摇摇，“都怪我……”

“我明明可以阻止这一切的……”

她三两自己角的泪，勉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正常了些：“三年前，燎叔曾给我写过一封信。”

“他说，他的府邸里来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门生，是知善介绍过来的，叫司空。”

“燎叔很喜这个门生，寄给我的信件里十句有三句都在说这个司空，剩的七句则是对我嘘寒问。”

“那时候我因为一件很小很小的事和燎叔产生了分歧，他想让我多回凌渊城陪陪他，我想在边域多驻守几年增几分见识。”

“你说……” 黍离轻轻地垂，让发遮掩住那张因悔恨而扭曲的面容，“如果我当初不和燎叔赌气主动回主城和他陪他，是不是就可以发现那个司空的异常了……”

她的双手握成拳，似乎想要将那份后悔牢牢锁住，却发现它早已在心底生发芽。

后悔的滋味，如此苦涩，如此刻。

二人一神武在地里一顿弯弯绕绕，走了快两刻钟才了地，正式到了凌渊城外。

月上梢，银辉洒满凌渊城，宛若轻纱笼罩在繁华的城池之上。

明月如玉盘般悬挂，洒银河般温柔的月光，轻轻拂过每一寸土地，照亮了凌渊城的各个角落。

“黍离前辈你快看，”顾于指着凌渊城上空方向惊讶，“司空的气结界消散了！”

黍离循着他的指引抬看去，一直郁着脸终于勉好看了些：“看来稷之他们成功了。”

“走吧，去和他们汇合。遂渊叔应该还没有完全恢复，他们几个人是打不过司空的。”

“好，我们现在就过去。”顾于说着，抱着无归不敢耽搁就往城门的方向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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