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雄虫明明早就成年了，谁还跟虫崽似的还喝那玩意。

雄虫大多骄横自傲，不服教，放在别的雄虫上，纳德这以犯上的行径，不被打死，恐怕也早被驱逐。

家暗自打量着路忱，看他反应。

“你说得对。”

家，“？”

“上校对我很好，特别好。”

路忱低，用叉沾着调料，在盘上写了纳德的名字，又画上一个大大的笑脸。

路忱沉默了一会，低声，“我可能，再也找不到第二个比上校对我还好的人了。

……

“抱歉殿，上校不在里面。”

韦斯特学院，路忱被纳德的副官拦。

“不在？”

路忱脸上笑意顿了顿，他看了闭的门，心里腾的一，突然有些慌，“那他去哪了？”

副官，“抱歉，殿，我不知。”

路忱看了他一会，自言自语，“算了。”

副官，“您……”

“那我在这等他就好了。”

副官，“这……”

他不好驱赶雄虫，“您请自便。”

副官离开后，路忱脸上的表慢慢消失。

纳德这几天去什么了，为什么要躲着他？

是因为知他在骗他吗？

如果纳德知自己不久要离开，会是什么反应？

太西落，路忱都麻了，他依旧没有看到纳德的影。

路忱抬看了闭的办公室门，抿了抿。

是不是只要他能找到回来的办法，就不用告诉上校真相了？

——

几天后。

“里诺？”

“里诺？”

咖啡馆里，奥利亚推了推路忱，“你愣什么神呢？”

路忱回过神，勉扯了扯角，“没。”

奥利亚好奇地看了，读来，“虫族通史，神力概论，里诺，你读这个什么？”

路忱，“书里说，雌虫的神力悍无比，越等级的雌虫，神力的杀伤力就越大，甚至可以比拟最先机甲。”

“是啊，当年艾因陛抓捕瑟兰瑞文上将，上将神力暴，差把王炸成灰烬，非常凶悍。”

路忱又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他突然开，“你知如果你死后，魂魄会去往哪里吗？”

奥利亚眨眨，虔诚地在前画十，“当然是回归虫神的怀抱了，怎么了？”

路忱扯了扯角，“没什么。”

他这几天翻遍了虫族所有关于神力，死亡，占卜的书，虫族对魂魄相关的并不信奉，记载的相关信息很少。

他这灵魂为什么会突然占据这。

原对他的到来并不惊讶，对方似乎知的远比他多得多，会不会跟他有关？

但这些问题，现在路忱都不兴趣了。

他能明显觉到，自己对这的掌控越来越弱。

里另一个灵魂存在越来越，有些时候，他甚至无法完整地控制，完全违背另一灵魂的意志，现左右手互相打架的况。

如果有一天他回去。

路忱眉染上焦躁。

那纳德会是什么反应？

他不敢想。

“别想了。”

脑海里一个声音响起，得瑟，“就算你现在拿刀抹了脖，我也有办法去到你的那个，你不死我。”

路忱合上书，过了半晌，“你这么有本事，不也不死我，不是吗？”

“……哼。”

“哎，你们知霍中将吗？”

“霍？”

“就是赫尔穆特元帅的那位副官？听说他杀了自己雄主，本来判的死刑，最后被赫尔穆特元帅保来，只被驱逐境。”

“他来联了，有虫看见过他。”

“好可惜啊，我之前超喜他的。”

“……”

路忱在旁边听着，没什么兴趣，恹恹听着他们讨论，指尖一动。

等他反应过来，搜索栏，一张血腥暴力至极的画面毫无预兆的暴在路忱面前——

虫族可没有赛克这东西。

在审判者的镜，霍蹲在地上，旁边是被开膛破腹的雄虫，那张脸上溅满了鲜血，碧绿的眸如同吐信的毒蛇，盯着镜，脸上却一个灿烂的笑容。

“！”

“我去这是什么东西，给本殿关了！”

这画面冲击力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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