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西厢院那。

沉怀瑜与李钰回门宴上撑了一整日，回到西厢院时两人都乏透了。先后沐浴更衣，屏退婢，熄了烛火，便各自上床要睡。

可到底新婚燕尔，挨在一，那困意便散了。沉怀瑜侧过去揽住她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她上那沐浴后的香扑面而来，叫他腹那团火又悄悄拱了起来。

他低吻她颈侧，一只手探中衣覆上那团温的儿，一边着，一边凑到她耳边，压着声气问了一句：“那……还疼么？”

沉怀瑜这番骤然的举动，叫李钰心一惊，瞬间便明白了他的心意，面颊霎时涨得通红，语声支支吾吾：“我……我葵刚刚来了。”

这话并非托辞，方才沐浴之时，她便已然发现月信骤然到访。

听闻此言，沉怀瑜好似被冷当浇。他本就与她投意合，一朝尝过温存，早已髓知味，只恨不得天天与她耳鬓厮磨。可见她不便，纵使那团火烧得厉害，也只能尽数压。

他缓缓收回探衣的手掌，转而轻轻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之上，语声放得低沉柔和：“我听闻女行经之时，常会腹中绞痛，你现，可有哪里不利？”

李钰轻轻摇了摇：“我素来没有这般苦楚，只是世间多数女都要受这份煎熬。我的大便是如此，每到这时便疼得辗转难安，一张脸疼得惨白。”

话音落，她心中忽生几分悔意。沉怀瑜于大而言到底是外男，也并非如沉月华那般的闺中密友，自己一时快，竟把的私事说了来。

提及李章三字，沉怀瑜的思绪不由得飘回白日返程的车之上。彼时他心绪纷，车骤然颠簸，自己形失稳，整个人重重压向李章。鼻尖萦绕着她上那玫瑰似的淡淡香气，亦瞥见她莹白脖颈之上那数暧昧红痕……

这纷念想方才冒，便被他行掐断。此人现已是自己的大嫂、妻，自己怎可还在想今日那份唐突。

他定了定神，方才缓缓答话，语气带着几分斟酌：“听闻我姑祖母府，有一位擅调妇人疾患的大夫，改日不妨请府中，为大好生诊治一番。”

李钰不想再提及此话题，在沉怀瑜怀里钻了钻，那圆的蹭到了沉怀瑜仍未熄火的大，顿时心一颤，脸上泛起薄红，知他此时正难挨，便吞吐到:“我帮你疏解罢?像昨日那般”

沉怀瑜哪里肯依，自己妻来着葵，今日又累了那么久，虽说听她的提议心底也有些动，但还是摇:“今日这般累，还是早些就寝吧，我又又不是那般耽于之人”

谁知说完这话，那又胀了几分，李钰也知到了，心底产生些促狭之意。翻过借着月光看着沉怀瑜那带着火的眸，大着胆伸手隔着亵抓住那团正在胀大的浴火，轻笑的打趣:“是吗？我怎觉得这要胀坏了？”

李钰手上的力不轻不重，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能清清楚楚地觉底那的廓，又又，将面撑起一鼓鼓的弧。

她指尖过那时，面前的人便跟着颤一颤。沉怀瑜剑眉拧着，间一声闷闷的哼，那声音压在嗓里，糊糊的，像是想忍又没忍住。

“唔……你手该累的。”他说，声音比方才哑了些，气息也不甚稳。

李钰见他这般，便知他心里是想的，只是撑着不肯说。她手上没停，脑里却忽然闪过今日李府闺房中母亲对大说的那番话——那等铁血汉，归了闺中，反倒最盼着温柔妥帖、事事顺遂。她当时听着只觉得羞，此刻却像被什么念轻轻推了一把。

她停了手，掀开锦被，抬跨坐到他小的小腹上。她垂着，面上红得厉害，暗暗了气，像是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抬眸看着他，声音虽还带着颤:“这回……不用手。”

说罢，她低，指尖勾住他亵的边沿，轻轻往一扯。那早已胀透了的事便猛地弹了来，直直地打在她上，带着一沉怀瑜上特有的气息，沉甸甸地贴着她柔的。

她整个人僵了一瞬，连呼都屏住了，只觉得上那又又，叫她心得快要从嗓里蹦来。

沉怀瑜被她这举动得措手不及，低时见她跪伏在他前，那两片小巧的正正贴着他那的，叫他脊背一麻。

他霎时明白她要什么，慌得撑起要去拦她，嘴里刚说了半句“钰，别——”话未落，她便猛地低了，将那大的了间。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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