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太宰治微微低了，额前的刘海在他的睛上投了一小片影。

&esp;&esp;“为什么呢……”

&esp;&esp;太宰治轻轻重复了一遍千绪的问题，拉了语气，为自己组织语言的时间提供了缓冲。他垂帘，看着脚那块地毯，仿佛那上面隐藏着什么奥的谜题。

&esp;&esp;电视屏幕上，千绪的角还在原地待机，轻柔的背景音乐在安静的客厅里循环播放着。

&esp;&esp;“其实，上次在街上的时候，我就稍微提到过一吧。”太宰治再次抬起时，脸上已经挂上了那毫无破绽的轻浮笑容。他随手拿起了另一个闲置的备用手柄，在手里把玩着，“关于那个……有些奇怪的家伙。”

&esp;&esp;千绪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她记得上次太宰在面对她破罐破摔的试探时，确实过一丝不同寻常的绪，虽然转瞬即逝，但她锐地捕捉到了。

&esp;&esp;“那个家伙啊，明明是个黑|手党，却总是把‘我不想杀人’这天真的话挂在嘴边。而且啊，他是个最底层的成员，拿着微薄的薪，还要去收养一堆跟他毫无血缘关系的孤儿。每天都在理些帮人找猫、调解邻里纠纷之类的无聊琐事。”太宰治一边说着，一边手柄上的几个键，像是在给那段记忆上毫无意义的作音效。

&esp;&esp;“你知吗，彼方小？那家伙最大的梦想，居然是有一天能坐在海边，一边看着夕，一边写小说。”太宰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三分嘲，却又有七分无法掩饰的怀念，“简直是个彻彻尾的烂好人，也是个无可救药的笨。在那个充满血腥和算计的地方，他就像是一个格格不的笑话。”

&esp;&esp;千绪默默看着太宰治的手指在手柄上无意识地动着，或许是发现了千绪的观察，太宰没多久就停止了这个行为。

&esp;&esp;“然后，就像我提到的那样，他死了哦。”太宰治他转过，看着千绪，脸上的笑容甚至比刚才还要灿烂几分，“死在了一场非常、非常无聊的火拼里。连他收养的那些孤儿，也都没能活来。”

&esp;&esp;千绪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太宰治那双鸢的睛。在那近乎病态的笑容，她看到了一片荒芜。

&esp;&esp;“不过呢，那个笨在临死前，突然变得很聪明了。”太宰治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没有画面的电视屏幕，“他告诉我，既然在这个世界上，杀人或者救人对我来说都一样无聊，那不如去‘救人的一方’试试看。”

&esp;&esp;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去。

&esp;&esp;“他说，‘去帮助弱者，援助其他人，也许……会让这个世界稍微变得有意思一吧。’”太宰治模仿着那个人的语气。

&esp;&esp;“所以……”太宰治地吐一气，将手柄扔回沙发上，双手撑在后，微微后仰，看着公寓的天板。

&esp;&esp;“我就从那个黑漆漆的地方跑来了。洗白档案可是了我不少力气呢。不过，现在每天能在侦探社里看着国木田君抓狂，或者和彼方小讨论每天定损报销的问题，好像确实比以前要有趣那么一。”

&esp;&esp;他再次看向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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