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想到这里，雫衣忽然想起他之前说过的话。

&esp;&esp;全血瞬间凝固，彻骨寒意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上牙齿哆哆嗦嗦碰在一起。

&esp;&esp;她忍住上牙齿打颤的冲动，拼尽全力，从那个仿佛只会溢尖叫与息的咙里，艰难地挤来一丝沙哑细弱的问声：

&esp;&esp;“……什、什么？”

&esp;&esp;“我见过你。”

&esp;&esp;童磨捧住雫衣的脸。

&esp;&esp;怜地挲着她被泪浸红的尾，哭着向她歉，“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在我从树林里捡到你们之前，我就已经见过你了。”

&esp;&esp;“那时候的你，受了很重的伤……”

&esp;&esp;他低声啜泣着。

&esp;&esp;似乎是回忆起过去的事，泪掉得更凶了。

&esp;&esp;“呜，他们怎么舍得那么对你呢？”

&esp;&esp;“你还那么小，还没有大，却被打得上、脸上都是血，被丢在满荒草的山沟里……我发现你的时候，你已经命不久矣，心近乎无，呼比飘落的雪还要轻微……”

&esp;&esp;“不是他们以为你死了，才把你丢那里的，等待你被山里的野兽的叼走吃掉，还是他们故意不想给你治疗，就是希望你能死在那里，他们对你都真的有些太残忍了……呜呜呜，即便是黑死牟阁，也不会如此凶残对待我们，而你，却被同类这样对待了……雫衣，你一定很害怕吧？”

&esp;&esp;七彩的里盛满泪。

&esp;&esp;恍若天人的面庞看上去也格外悲伤。

&esp;&esp;“那时候的你，该多痛苦啊……你明明是如此骄傲的人，却偏偏遭遇了那事，甚至连自己的生命都无法保全，这任人宰割的痛苦，一定让你非常非常无法接受吧……”

&esp;&esp;雫衣怔怔听着。

&esp;&esp;童磨的话像投潭的石，顷刻间撕碎一切平静的伪装，重新将她拽回过往的烂账之中。

&esp;&esp;无数看不清面孔的狰狞人影，纷纷浮现前。

&esp;&esp;那天的尖叫与斥骂、哀求与恸哭、猩红的鲜血混合着的泪，一脑地涌上心，冲撞着她本已归于沉寂的心底。

&esp;&esp;骤然掀起的万丈狂澜，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没。

&esp;&esp;被吻去的泪再度无声蓄满眶，她听到自己颤抖的、近乎无的声音：

&esp;&esp;“那你为什么不……为什么不救我？”

&esp;&esp;如果是那个时候的话，如果你真的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到来，就已经看见了我，就已经在为我到悲伤的话——

&esp;&esp;那你为什么、为什么……

&esp;&esp;“我想要救你的。”

&esp;&esp;雫衣听到童磨哽咽着说，“可是，琴叶来了。”

&esp;&esp;心脏剧烈动着。

&esp;&esp;却又在瞬息之间，戛然而止。

&esp;&esp;“我很想救你，可她却像是发狂的母兽，疯狂驱赶视野之中的所有人，完全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你，明明她自己走路都跌跌撞撞了，却非要自己带你去找医生，真是个任的笨孩呢……”

&esp;&esp;“不、不过，你也不要怪她。”

&esp;&esp;童磨忽然又笑起来，“当时，我愚蠢地觉得你已经没救了。人类那么脆弱，打在躯上都可能致命，更不要说你还是被人重重击打在了后脑勺上了。如此严重的伤势，就算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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