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总之，汤举人就这么战战兢兢，忙不迭的答应了仙人一切的要求；再小心万分的将仙人引了山去——改变戏曲是一个漫的、系统的工作，所以仙人还要留来盘桓多日，随时沟通沟通灵。

&esp;&esp;第126章 扩散

&esp;&esp;不过，真的只是“盘桓”么？

&esp;&esp;不知李二陛与大明诸公能不能理解，反正现在看起来汤举人是很受刺激；实际上，他简直要在冬日料峭的寒风里，不受控制的打起哆嗦来！

&esp;&esp;这行程安排也是很有小巧思的，汤举人家里也有仕宦的亲戚，对于应付上检查颇有心得，无非就是暗戳戳的将人往最繁华、最富盛的示范单位带，让上亲看看现在一片兴旺的大好

&esp;&esp;行就行，不行就换人，不然还能怎么办？杨易也不是蓄意针对谁；他对李二陛是抱有敬意的，他对带明现在的“新政”也是抱有期许的，但事总要尊重实际，如果诸位就是没法完成，那么更换手段，乃至百般激烈，都是无可奈何、势在必行之事。

&esp;&esp;概率？概率再小也不可以！天之事，怎么可以是这样的收尾！

&esp;&esp;“你——你，”他简直要憋不过气：“你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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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我之前已经给了机会。”杨易心平气和：“为了和平解决问题，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如果最终还是不能稳妥解决，那么就只有换个方案——这不是非常合理的思路么？”

&esp;&esp;汤举人的脸变得煞白了！

&esp;&esp;“不要这么张，这个概率不会很大。”

&esp;&esp;换谁呢？如果古典时代最伟大的戏曲家不愿意加，那也许他只能再倒一倒时间，想办法去找找兰陵笑笑生——毕竟，吴承恩先生还要忙着《西游记》，实在是没空的……

&esp;&esp;“不，不！”汤显祖惊恐之余，终于从痉挛的咙里，勉挣扎了声音：“我非常愿意！”

&esp;&esp;如此冷酷的决断，总是为了大家好，诸位请一定理解。

&esp;&esp;等等哈，等等哈，仙人找到青莲居士，盛邀约，是为了给激烈躁、即将摧毁一切的预案准备，借助青莲居士风妙笔，姑且保留一些盛唐气象；那么现在，仙人重金向汤举人约稿，难也是——

&esp;&esp;面对汤举人近乎失态的震恐，杨易挑了挑眉——说实话，在原本历史的真君晚年，朝野上真的被折磨得疲力竭，难以收稍；在拱张居正等人面之前，大家怨恨“家家皆净”之余，未尝不会偶尔想起亡国；但现在，汤公表现这样的态度、匪夷所思的惊骇，或许说明，在“新政”之后，至少大家对于朝廷施政本，还是没什么意见的？

&esp;&esp;“当然，如果汤公实在不愿意接手这个任务，那么我非常遗憾，可能也只有换人尝试了……”

&esp;&esp;汤举人可没有忘记仙人先前轻描淡写中透的可怕消息；仙人至此的主要目的是回看，详细判断带明新政有无效用，带明是否还有希望；如果没有希望，选择的方案恐怕要不堪设想——所以，汤举人毫不迟疑，借写戏曲要参考大量资料，带着杨先生直奔景德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