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哎呀，怪不得以严世藩的份地位，居然还能把这区区书生的话语记得这般清楚，所谓历历可数，一字不敢稍忘呢——天爷呀，要是有人在你面前发过这么一番暴论，你也不敢稍有忘却呀！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esp;&esp;当然，站来死命纠缠也是要有胆气的，更别说纠缠的还是这么的话题……

&esp;&esp;事实上，连说书人都忍不住愣了一愣，呃呃声：“……那么对面——”

&esp;&esp;喔废话，对面有反应才叫怪事！人家收钱办事，说两句暴论被锦衣卫抓住打打也就算了；但你这是打的级别吗？你这分明是拿九族在赌！你这个疯无牵无挂，人家还要拿钱过日呢！

&esp;&esp;“对面没有反应了。”

&esp;&esp;“那些说客支支吾吾，不肯吐实话。”小阁老低声：“实在是急了，就反过来问，说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书生就说，是与不是，当然天差地别；要是你们真以为阁都是臣，蒙蔽圣主，那么先前的案例，明明历历皆在；你们应该遵循太宗皇帝的示范，遵循皇帝的祖训，清君侧、靖国难，举兵诛讨，再定皇统，而不是在这里吵吵嚷嚷——难太宗皇帝当年，也是这么吵来的天吗……”

&esp;&esp;说书人愣了一愣：“很有见识呀！”

&esp;&esp;说到此，即使以小阁老的胆大妄为，那也是作梗，一句话也说不来了；坐在左近的张居正更是当一凉气，手中笔，当啷坠落，溅得墨四飞，衣袖尽为染污！

&esp;&esp;说难听，造政治谣言的角赌的就是个狠字，仗着自己有人兜底无惧铁拳，可以在众人噤的时候随意纵风向；但现在，他们却俨然遇上了比自己更为狠毒、更为老辣，更不要命的角，提的话题比蛐蛐什么阁还要厉害百倍不止；于是

&esp;&esp;对付怪气，指桑骂槐，最好的手段是什么？就是咬定不放，死命纠缠，一字一句都要问个明白；怪气的魅力，多半就在于那一击脱离的说还休；一旦被迫挑明了说话，那么蓄的引力然无存，难免就会陷急白脸、彼此争执的尴尬境地，说服力就要大打折扣了。

&esp;&esp;小阁老更显犹豫来——喔，这就非常叫人好奇了，因为小阁老的胆一向是很大的，所以哪怕转述诸位暴论机什么“翦除羽翼”、“不忍言之事”之类的狠话，都还能面不改，神从容；但现在提及一介书生寥寥数语，竟尔如此诡秘之神，可见对方的暴论，还真非一般二般——

&esp;&esp;“然后呢？”

&esp;&esp;说书人明显有兴趣了：“如何反驳的？”

&esp;&esp;“……不过，也不是一切人等，都在袖手旁观；还是有个书生而，公然反驳，词锋极为厉害……”

&esp;&esp;“那书生问他们，说你们怪气，暗示来暗示去，是不是就想说圣上边有臣，挑唆着错了事？是不是就想说如今一切错误，都是阁的错，百官的错，圣上的本意都是好的，只是被面蒙蔽了？”

&esp;&esp;总之，他呃呃少顷，还是低低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