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面普通退烧粉都是好的了，还有人往里面苦蒿粉、陈艾粉、甚至白面粉的，然后竟也能卖得去，销量还相当不错——

&esp;&esp;这还是人类吗？这还是人类吗？！

&esp;&esp;如此一比，西苑只泡了个黄连就转手开卖，居然已经是大大的良心了！

&esp;&esp;当然，这还只是微不足开；倒卖空盒的生意是不了多大的，因为‘飞玄’、‘洪武’空盒的数目毕竟有限；不过这可难不倒智慧无限的劳动人民，张居正通过熟人隐约听闻，近日在天津渡的什么‘天津北’集市，就有人在批量的仿制木盒，迎合这波财源之……自然，给当地人一万个胆，他们也不敢直接制作带有年号的正版，所以现在的都是什么“共武牌”、“洪止戈牌”、“丁二玄牌”，现尚且糙，但如果再磨砺个几年，恐怕就……

&esp;&esp;——这都是什么人呐！

&esp;&esp;张居正无声叹了气。

&esp;&esp;·

&esp;&esp;“这是你的专利证书，可以持此至西苑大门领取银两。一定仔细保好。”李芳将一张轻薄的绢帛给了老友：“另外，如果接受了专利费用，就意味着将来也要合朝廷宣传。汝忠，你可要想好。”

&esp;&esp;吴承恩乎乎，只觉天旋地转，接过帛书之后，双手都在发抖，好半日才反应过来：

&esp;&esp;“……合宣传？”

&esp;&esp;“是这样。”李芳：“不是很复杂的事，但如果将来有人向你提及‘飞玄’，你可以蓄向他表示，《西游记？中有关丹术的某些灵，是与飞玄药相瓜葛的……”

&esp;&esp;“诶——诶？”

&esp;&esp;吴承恩懵了。他张结，望望帛书，又望望老友，实在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丹？飞玄？这沾边吗？

&esp;&esp;“……大致就是如此了。”李芳默然片刻，叹气：“反正上面是这么代的——‘不必明写，只要在日常言谈中暗示一二就好；不要直接承认，也绝不能否认’；汝忠，你自己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