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站立；还是杨易平静接了一句：

&esp;&esp;“我想，是皇帝也不得已吧。毕竟世事变更，有的事实在是不能闹得太大了。”

&esp;&esp;“只要想，无论如何都可以。”朱老四面无表：“以老的格，难礼法和惯例，对他会是什么约束吗？不就是换个皇帝而已，有什么麻烦！”

&esp;&esp;朱老四的脸变得晦暗了；那一刻他想起了什么呢，喔大概又是想起了原生家永不能遗忘的创伤，当年亲爹在继承人上的决策——立后以嫡，无嫡以，这分明是老爷自己立的规矩；照这样的规矩，立大哥朱标为太当然没有病；但大哥早逝之后，继立的不应该是他现存的嫡，年方十四的朱允熥么？朱允炆以庶立为皇太孙，难不也是皇帝因为私，破坏了自己确立的礼制？

&esp;&esp;当初可以无视礼制，现在如何不可以了？怎么，难皇帝偏建文还不够，对这个废真君也有了偏？

&esp;&esp;一念及此，永乐皇帝的神中闪了寒光！

&esp;&esp;“皇帝嘛，只要想换，怎么不能换？”他冷声：“推里淹了，扔火里烧了，药说是不适龙驭上宾；实在不行先把人咙毒哑，找个年轻不懂事的傀儡先着……这些事，难还要我一一细数？”

&esp;&esp;永乐皇帝如数家珍，一一例举，每例举一个，缩着的飞玄真君就要打个哆嗦；不过，永乐帝并没有理这个期货死人，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了——某对于废固的厌恶升腾而上，以至于往日的回忆都在隐隐发痛；年少被成陀螺时质疑亲爹的心狠，大后面对陀螺时理解亲爹的心狠；到了现在，现在——

&esp;&esp;“我真不明白。”他轻声：“难老在面熬了这么久，反倒把心熬了？”

&esp;&esp;——爹，爹，你当年的带不够快，更不够狠！1

&esp;&esp;真君终于抵受不住了，他从地上挣扎着爬起，发了凄厉的、尖锐的惨叫。

&esp;&esp;“祖宗，祖宗！孙有罪，罪不可恕，但孙，孙也大有作用——”

&esp;&esp;永乐皇帝愣了一愣，第一次低，仔细打量了一回真君：

&esp;&esp;“用？你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