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手段狠，说书人的手段怪，无论遭遇哪一手段，都不是人类可以承受的。

&esp;&esp;黄锦倒了一凉气：“有多生气？”

&esp;&esp;麦福明显迟疑了片刻，左右望上一望，才低声：

&esp;&esp;“说书人说了，如果藩王们不识好歹，他就要将他们付诸公断……”

&esp;&esp;“公断？”黄锦：“可是现在实在不适合——”

&esp;&esp;“不是公审。”麦福：“不是公审，说书人说了，前线抗倭，动静不能太大；要采用更隐秘、更果断、更方便的办法……”

&esp;&esp;“什么办法？”

&esp;&esp;即使已经当面震惊过一次，即使已经过了那么的时间，有了足够的心理铺垫；麦福再次想起当初那恶般的低语，依旧是手脚发，心如擂鼓，大汗淋漓，不可遏制；他费力——费力一气，低声：

&esp;&esp;“说书人认为，如果宗室们执意抗拒王法，违背规则，那么规则也就不再能够保护他们；他们要诉诸舆论，搅局势，就只能接受舆论的审判……他说，他会——他会提取大众的潜意识，构建一个没有外扰的梦境，请宗室们亲自会一，一般人对他们的真实受……”

&esp;&esp;黄锦张大了嘴。

&esp;&esp;“可是，可是。”他了麦福第一次听到这天书时同款的表：“这，这怎么可能得到呢——”

&esp;&esp;“说书人说，可以依赖文学作品。”麦福闭上睛，以一近乎恐怖的语气痛苦陈述：“畅销——畅销的文学作品，实际就反映了一个时代潜移默化的气质；以此作为媒介，就能汇集阅读者潜意识之海，制造足够完善、妥帖的空间……换言之，换言之——”

&esp;&esp;【“换言之。”说书人：“你可以理解为‘穿书’。”】

&esp;&esp;麦福睁开睛，看到老同事瞠目结地望着自己，那表好像是亲见证了飞玄真君立地成仙一般——

&esp;&esp;你在说什么呀？这是人类的语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