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裴公折煞小的了。”小伙计挠了挠，有些不好意思，

他虽然只是个跑堂的，但也听说了宋如饴和陆时不对付。

“站住。”

“看着倒是不错的。端来吧，我们公饿了。”

“晶肘、松鼠桂鱼、八宝鸭、清炖狮……”陆时的都是菜，也是这店里碑最好的，“再来两壶上好的女儿红，要十年的陈酿。”

“哟，这不是给那个什么会元送菜吗？”白胖小哥儿斜着睛瞥了一托盘里的菜，鼻里哼了一声，

小伙计脚步一顿，抬一看，拦住他的正是那个一直跟在宋如饴边的白胖小哥儿。

“这位公，”小伙计陪着笑脸，微微往后缩了缩，护住手里的托盘，

“好嘞！您稍候，菜上就来！”

“这……这不合规矩啊。这菜是隔‘地字号’雅间的陆夫郎和裴公的，后厨是着单的。宋公若是喜这菜，小的这就去给您重新单，让大师傅加急，您看行吗？”

小伙计声应着，像一阵风似的跑了去，心里盘算着一定要亲自去菜，绝不能怠慢了这几位贵客。

裴清晏微笑着虚扶了一把：

从袖袋里掏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红封，厚厚实实的，直接到了小伙计手里。

他脚生风，想着赶给陆时他们送过去，让他们尝尝鲜。

“小的就是说了句实话，那坏人，谁看了不恨？也就是陆夫郎吉人自有天相。”

刚才在楼梯那场锋，他也知。

却在经过二楼东侧那个最为宽敞豪华的“天字号”雅间门时，却被人拦住了去路。

小伙计了那红封的厚度，心里一惊，这也太厚了！

一个尖细且带着几分傲慢的声音响起。

“小哥客气了。那日多亏了你仗义执言，裴某还没来得及好好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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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计一愣，心里顿时涌起一不好的预。

后厨的气蒸腾，香味四溢。

陆时也不客气，拿过菜单，一气了七八醉仙楼的招牌菜。

“这是给你的喜钱，也是谢礼，拿着买茶吃。”陆时笑，“今天是大喜的日，别推辞。”

这小哥儿平日里仗着宋如饴的势，在外面没少作威作福，一双绿豆总是翻在天上。

听说裴公洗清了冤屈还中了会元，他心里也跟着兴，觉得自己那次也算是了件大好事。

“多谢陆夫郎赏！今儿个几位想吃什么？尽吩咐！小的这就去后厨盯着，保证让大师傅拿看家本事，得漂漂亮亮的！”

陆时看着这个机灵又正直的小伙计，心里也很是喜。

但看着陆时真诚的神，也没再扭，千恩万谢地收了。

这会儿宋如饴的人拦菜，摆明了是来找茬的。

小伙计一路小跑，亲自端着托盘，上面放着刚锅的“松鼠桂鱼”和“晶肘”，泽红亮，香气扑鼻。

那天在公堂上，若不是裴清晏和郭大人撑腰，他也不敢站来指认那个凶神恶煞的壮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