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尝，还真让她尝了门。

“这就对了。”陆时满意地，开始给她科普，

“这叫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咱们要酿好醋，首先得知现在的市面上，大家吃的都是什么味儿。”

陆时笑着摇摇：

大妹没办法，只能着当起了品醋师。

“有，但那是醋，不能直接吃，得兑。”

“哎？二哥，这个酸得倒牙，只有酸味没香味。”

“咦？这个不错，酸味柔和，咽去嗓里还有甜味。”

“先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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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这个有苦。”

于是，在接来的几天里，当别的举家属都在求神拜佛、焦虑不安的时候，陆时和大妹两人就窝在厨房里，盯着那一堆瓶瓶罐罐，没日没夜地研究起醋来。

陆时解释，“咱们的目标，是酿七酸的醋。那醋，酸度但柔和，不刺，且越陈越香。若是能达到七酸，那泽如琥珀，挂碗不漏，都可以去当贡品呈现到里了！”

大妹的睛越来越亮，她发现自己的似乎比鼻更灵，开始渐渐能分低了。

“这才哪儿到哪儿。”陆时拿起一个小碟，

“只要肯钻研，没什么不行的！”

“市面上的醋，酸度分。有些醋是三酸，有些是五酸。咱们刚才尝的那个最好的，大概就是五酸。”

“二哥，我闻不什么区别啊。每一家都闻着一个酸味儿，有的冲一，有的淡一，哪里能分得清？”

“二哥，需要买这么多吗？咱们这是要把京城所有的醋行都买一遍啊？”

在大妹闻得快要失去嗅觉的时候，陆时又拿来筷：“行了，闻不来就尝。挨个都尝一滴，细细品那个回甘。”

“来，大妹，该你上场了。”

两人记录方，调试酒曲，忙得不亦乐乎，连裴清晏他们在考场里的辛苦都暂时抛到了脑后。

时间就在这酸溜溜的醋味中飞快逝。

“咱们真能酿贡品？”

“这可不一样。好醋的酸，是香的，是醇厚的，闻着让人。劣质的醋，那酸味是刺鼻的，你再细细闻闻。”

陆时将那些醋挨个倒来一在碟里，摆成一排。

大妹凑过去，鼻都要闻歪了，苦着脸：

陆时说得眉飞舞，大妹听得心驰神往。

“还有九酸的吗？”大妹好奇地问。

在她看来，醋就是酸的，还能有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