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图啥啊？一千金的东西白送给咱们看？”

“啊？真的？”朱逢瞪大了睛，嘴张得能一个，

到时候他总不能可以忽略脑中更好的回答。

这背后，怕是有大皇一党的影，甚至可能有更层的博弈。

有时候，傻人也有傻人的福气，至少不像他们这样想得多，烦恼也多。

“是啊，”许平也是脸铁青，手中的笔都快断了，

“这孙！真是好歹毒的心思！这哪里是送考题，分明是送命符！咱们看了这题，若是日后考中了，万一这题案发，咱们就是浑是嘴也说不清了！”许平越说越气，一拳砸在桌上。

“这是只要我们参加闱就逃不掉的谋，我们的答卷就是证据。”裴清晏声音冰冷，“一旦你的卷写得太好，太切题，甚至引用了极为生僻的典故，考官一查，便会发现端倪。到时候，只要谢同书稍微透一风声，说我们看过考题，那我们就是百莫辩。”

薛正听得冷汗直，气地手都在抖：“那……那我们还参加吗？到时候如果考题真的跟刚才谢同书拿来的一样，我们怎么答？若是答得太好，会被扣上舞弊的帽；若是为了避嫌胡答题，那这三年的苦读岂不是白费了？那可是会试啊！”

或许，这是针对江南学，甚至是针对整个科举制度的一场谋。

可若是真的，刚才看到的那些评跟注解都已经刻在了脑中，而且看的来写的非常好，很难不被影响。

“不用猜了。”

“不是，你们怎么都信了？难不成这考卷是真的？我觉得一定是假的！谢同书那孙，从小就坏得油，他才不会那么好心给咱们真题呢！说不定就是个假题目来误导咱们，让咱们往歪了复习！”

“而且，”裴清晏顿了顿，语气更加沉重，“这次闱看来要大事。能考题，这背后牵扯的势力大得惊人。绝对不是谢同书一个人，甚至不是谢家能牵起的风浪。”

薛正苦笑：“自然是……意识地把自己准备好的、最完的答案写上去。毕竟，谁不想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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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假的，他不会浪费时间跑这一趟。若是假的，他也不必如此心积虑地非要让我们看上一。”

，脸有些发白，忧心忡忡：

“他这次，用的是谋。他把考题摊开在我们面前，就是为了让我们只要参加闱，就不得不踏这个舞弊案的泥潭。”

“呸！真是晦气！”朱逢狠狠啐了一，但随即又挠了挠，一脸茫然地问，

裴清晏回过，目光邃如海，冷静地分析：

“这题目明显不是常规的路。盐铁专营历来是朝廷的钱袋，但也一直饱受诟病。这题目，若是答得不好，容易得罪朝廷；若是答得太好，又容易被怀疑。”

退维谷，左右都是坑。

他现在倒是希望谢同书拿来的那份考卷是假的，这样的真正闱的时候题目必定不同，他还可以自己发挥。

裴清晏走到窗边，推开窗，让外面的冷风来，散去屋里的浊气，“那考卷肯定是真的。”

裴清晏看着自己这个单纯的妹夫，无奈地叹了气。

“完了…清晏兄是不是完了。”

这是一个两难的死局。

“你想想，如果你记住了题目，记住了这个题目所能答的最好解题思路，在考场上看到了同样的题，你会怎么？”裴清晏看向薛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