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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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这还魂草若是遇上‘合’的味，哪怕只是极淡的一缕香气，两者药相冲，瞬间便会激发毒攻心！”

“还有一事。”裴清晏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切地问，

“可是，”裴清晏提了疑问，“若是四肢无力，孙二在坠楼前为何会剧烈挣扎？时哥儿说他当时力气大得吓人，且满脸惊恐，状若疯癫，一直在喊‘不要杀我’。”

林家两个儿给孙二夫郎了还魂草，将四肢无力的他架到醉仙楼早已好“梨香”的包间。

所有的疑在这一刻全串联了起来。

真相大白！

好狠毒的手段！

痛都不明显。”

这是双重杀招！先让人无力反抗被带到指定地，再用引激发幻觉，制造“争执推搡”的假象，最后借刀杀人！

在幻觉中拼命挣扎、躲避，最终在失控中翻了窗，坠楼亡。

“这还魂草单独服用，虽让人无力，却不致命，也不会让人发狂。但它若是有个‘引’，那便是命的厉鬼！”

原来那时候，他就已经中毒发作，四肢无力，本走不动路了！

郭淮也看向老神医。

“中毒者会瞬间产生极度恐怖的幻觉，前所见皆是修罗恶鬼，脑中所想皆是迫害追杀。在这极度的恐惧刺激，整个人陷疯状态。”

“那会如何？”

里面虽然只剩香灰，但那甜腻又带着几分清冷的梨香气依然并未散尽。

张老神医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服之后，约莫一刻钟左右，人便会觉得四肢无力，手脚发，像是被去了骨一般，若是剂量不大，甚至查不异样，只会以为是劳累过度或是受了风寒。”

等到陆时一门，孙二的毒在香气的化彻底爆发，产生了有人要杀他的恐怖幻觉。

“老先生，既然这梨香里有合，那时哥儿当时去也闻到了。他并未服用还魂草，为何也会到脑昏沉、反应迟钝？甚至事后回忆起来，觉得那一幕像梦一样不真实？”

老神医竖起一手指：

“果然。”老神医放香炉，肯定地了，

这分量，于常人而言不过是助眠安神、增添趣，但对于服了还魂草的人来说，这满屋的梨香气，就是送他上路的命符！”

“合。”裴清晏重复这个名字，忽然想起什么，让衙役从证房拿醉仙楼那个香炉，

张老神医接过香炉，小心翼翼地揭开盖。

“这梨香制法考究，主料是梨和沉香，但为了增加香气的甜度与留香时间，制香者往往会加少量的合粉末。

老神医用小指甲挑了一香灰，放在尖尝了尝，又细细闻了许久。

“老先生！您快看看这个！这是在案发现场找到的香炉，您看看，这里面可有合的成分？”

“这正是这还魂草最歹毒、也最诡异之。”

裴清晏心中一动，孙二夫郎正是被两个壮汉“架”着上楼的，当时他低着，脚拖在地上，看着像是喝醉了，又像是病了。